嘴唇分开的时候,带著一声极轻的湿润声响。
那声响在安静的臥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清清楚楚地落进两个人的耳朵里。
艾莉丝的脸烧得能煎蛋。
她把额头抵在莱恩的锁骨上,鼻尖蹭著他睡袍的领口布料,那里的棉布被她的呼吸焐得发烫,带著莱恩身上那股薄荷菸草的气息,浓的,近的,每吸一口都像是把他整个人吸进了肺里。
莱恩的手还搭在她后背上,掌心贴著她的肩胛骨,没有移开。
两个人就这样又赖了一会儿。
说不清是一分钟还是五分钟。
直到窗外传来一声鸟叫——不知道是哪棵树上的什么鸟,叫得又尖又脆,像是在催人起床。
莱恩的胸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amp;行了。amp;
他拍了拍艾莉丝的后背,力道轻的,像是拍一只赖在沙发上不肯动弹的猫。
amp;再不起来,今天就別开门了。amp;
艾莉丝闷闷地amp;哼amp;了一声,脸还是埋在他的领口,没有要动的意思。
amp;不想起来。amp;
amp;不想起来也得起来。amp;
amp;五分钟。amp;
amp;已经多给你半个小时了。amp;
amp;那再给三分钟。amp;
莱恩低头看了她一眼。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银色的发顶,和两只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没说话,手掌从她的肩胛骨慢慢滑到了后腰的位置。
艾莉丝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那里——后腰——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莱恩的手指还没动,只是搭在那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过去,贴著她腰窝那一小片皮肤。
艾莉丝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
amp;莱、莱恩先生——amp;
amp;三分钟到了。amp;
amp;还没到!amp;
amp;我数到三。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