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宫曜做的那个蛋糕,自然理所当然地被饭纲拎到了他们桌上。
饭纲在切蛋糕前还很谨慎地问了句,“你们没有人芒果过敏吧?”
两后辈纷纷摇头。
饭纲这才放心的把蛋糕切了,并且给两人分了果肉最多的、大大的两块。
他当然也不是会厚此薄彼、斤斤计较的人,但宫曜不爱吃蛋糕这类东西也是他心知肚明的。
所以饭纲只象征性地给对方切了一小块,结果宫曜说他不吃。
饭纲左手端着那块小蛋糕,右手拿着满是奶油的叉子,表情可怖,“你要是再敢破坏气氛,我就把奶油抹你脸上!”
宫曜默默接过了蛋糕。
难得看见宫前辈吃瘪,古森元也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刚想扭过头道歉,结果发现小臣也在笑。
古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原本想要说出的话,跟着手上的奶油一起变得黏糊起来。
欣慰感翻涌而上。
视线黏腻的爬上,佐久早被盯得一阵不自然,嘴角缓缓拉下,警告地看了一眼古森才重新转过头,安静吃饭。
聚餐结束后,监督嘱咐众人了几句路上注意安全,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大家纷纷说好,随后或独行或结伴的各自回家。
包括饭纲在内,宫曜跟谁都不顺路,平时最多和对方一块坐上两站就要分开。
坐在电车的空位上,饭纲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突然和宫曜说,“怎么样?”
“什么?”宫曜摆弄着手机,没有抬头。
“别装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也就那样吧。”
“禁止含糊其辞!”
宫曜停下动作,“啪”的一声,将手机翻盖合上,他抬起头看着电车顶,思索了一阵说:“……有点烦。”
“我可没看出来,你对烦的人可不是那个态度。”饭纲偏过头。
“所以我说只是有点。”宫曜低下头,看着饭纲的眼睛,“你是老妈子吗?”
“你以为我这都是为了谁?”饭纲无奈的坐直身子,“而且我也没强迫你和谁交朋友,佐久早很对你胃口吧?”
“……习惯上勉强算是。”
“性格呢?你不是夸他安静。”
“这方面一半一半。”
饭纲把五官皱成一团,“说人话,什么叫一半一半啊?”
“意思是好的地方很好,坏的地方也很麻烦。”宫曜站起身,电车内的光线忽明忽暗,他朝着饭刚偏头,“你该下站了。”
……
饭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