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苏提坐在他旁边。
谭知扬抬眼看着他说:“从来没有想过,你还有这么温柔的一天。”
“我哪里温柔。你这个样子,我怎么碰你?”
谭知扬直直看着他,然后突然说:“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可以?”他忽然坐起身,对着苏提的嘴唇就吻了过来。苏提丝毫没有防备,但潜意识里,已经疯狂地回馈。
进入谭知扬身体时,他已经满头虚汗。但是,这似乎是第一次,谭知扬如此主动,在苏提还在犹豫的时候,他听到他说:“不要停。苏提!不要停。”
在这种鼓动下,苏提全然地释放着所有激情。在最后的高潮后,放松的一刹那,他感觉身下地身体一沉。谭知扬歪在床上,失去了知觉。
突然,感觉,谭知扬也在发泄着什么。用着,与他不同的方式。
将他抱在怀里,又是紧紧的。
醒来的时候,在医院。打着点滴。旁边没有认识的人。扬起自己的右手,那里有一道伤疤。
wilson……
不知怎么,又念出这个名字。
那个已经将自己剥离他生活的人,现在过得好不好?
是否记得,谭知扬?
是否偶尔会想起,谭知扬?
是否会觉得对不起,谭知扬?
会,还是,不会?
11
新的线索过来,何方申在死前曾经接触过几个人,除了无足轻重的几个,让苏提吓了一跳的,是谭知扬。由于查询andy的下落,很多酒店员工曾经被问询,有人说,见到他曾经跟那个弹琴的人说了一会儿话。
于是,苏提匆忙赶回去,那时,谭知扬刚刚出院不久。
到了茶餐厅,他又是不在。据说去送餐了。
打了他的手机,那个是苏提给他买的,他时常想听到他的声音。
电话打过去,没有人听。隔了10分钟,打了回来。
苏提说,你在哪儿?
海边。谭知扬说。
苏提很快就过去了,果然看见他穿着t恤坐在海边长椅,送餐的篮子和茶餐厅的外衣摆在一旁。
苏提慢慢走过去。他回头看了他一眼。
苏提站在他旁边,看着海,看着海上的船,然后转头看着谭知扬,海风吹着他的脸,他饱满的额头露了出来,头发微微有些长,飘起来后,衬托着他吸引人的侧面。
“那么喜欢吹海风?总是来海边?”
“耽误餐厅生意了。”谭知扬似笑非笑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
“真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