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感觉。
她的身体已经烂醉如泥,可是她的精神又异常的清醒,她感觉自己与身体的连接是断断续续的,发出的控制身体的指令不能完整的传递到手和脚上。
哈哈,有意思。
艰难的控制着身体走动,防止误踩到其他人,从大帐的正座开始,兜兜转转了好久才终于走了出来。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有些朦胧,不过月儿还是那么的明亮。
蓓露丝原本打算出去走走,现在想来还是算了。
在大帐的门前席地而坐,仰望着东方的天空。
来这里多久了?
有一年多了吧。
记得来的时候是和……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着?
果然时间一长就会忘记很多事。
我是在她的房间睡觉。
我不会一直在睡觉吧?
一年多……那岂不是要饿死!
不对不对,我在这里好好的,说明没有饿死。
一年多……和阿尔伯特约定的时间早就过了。
他是不是已经找到我了?
哈哈,阿尔伯特和艾伦?
他俩谁听谁的?他俩不会打架吧?
摇了摇头,应该不会。
那两个小子有没有好好训练啊?
一年多,估计实力肯定大大加强了。
两个酒友怎么样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去河谷镇喝酒了吗?
艾伦……我懂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里来了。
这里是纯粹的精神世界,可能也只有在这里,我才能进行没有痛苦的冥思,才能进入那个封印的小屋,才能和问心法阵变成朋友吧。
难怪你说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医院和实验室。
要是在现实世界,估计我当时肯定脑袋都要裂开了。
虽然你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也为我付出了其他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