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稳定”
力量被削弱,一直被它勉强束缚、也被霜骸龙息兰部分中和的“赤焰蛇吻草”
火毒,瞬间失去了最主要的制衡!
那不是温暖,是囚笼的闸门被打开了。
阿尔伯特的身体内部,开始了一场可怕的“内燃”
。
原先被寒毒冻结、蛰伏在内脏深处的火毒残渣,仿佛被浇上了热油,轰然苏醒、膨胀、流窜。
它们不再与寒意中和,而是开始疯狂地焚烧他所剩无几的、属于正常血肉的生命力。
冰冷的内腑开始感受到灼烫,那不是外火带来的温暖,而是从骨头缝里、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毁灭之热。
“呕……”
又是一大口血被吐出。
阿尔伯特感觉到了全身所有血管的跳动。
仿佛血管里流淌的仿佛不再是血液,而是融化的铁水与冰渣的混合物,所过之处,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冰层在血管内壁碎裂,而火焰紧接着灼烧裸露的创伤。
他吐出的“火”
,正是体内失控火毒与翻腾气血混合后的狂暴宣泄。
那火焰带着血腥气和一丝诡异的草药焦臭。
此刻,阿尔伯特的感受复杂而极端。
皮肤被外部火焰舔舐,带来刺痛却“温暖”
的错觉。
肌肉与骨骼深处,冰封被瓦解的轻松感迅速被内部焚烧的剧痛取代。
内脏仿佛被放在慢火上炙烤,又像是被浸入突然沸腾的冰水中,极冷与极热的感受荒谬地同时存在、交替肆虐。
“嗷呜……”
剧痛难忍,他仰头发出了一声长啸。
他能感觉到,那勉强维系他身体不崩溃的“治疗平衡”
正在倾斜、瓦解。
当这保护被外力削弱,真正的致命毒火,才露出了獠牙。
温暖是短暂的幻觉,紧随其后的,是比单纯冰封更可怕的、由内而外的焚毁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