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耍了下方天画戟,有些不屑的回道:
“怕什么,要是发现了咱们就强攻,你当老高的陷阵营是摆设啊,区区小小的匈奴,他们不会是老高的对手,你就安心等着吧。
再说计策也是你订的,你小子目前还算无遗策呢,所以把心放肚子里,这上郡过了今晚它就要改姓吕了。”
“是啊轻侯,敌人肯定不会想到我们能在这时候发动进攻,这大雪封门的,又是无月,敌人的视野必定受阻,这是天助我军。”
郭嘉这时候也在一旁宽慰着,听到郭嘉都这么说吕卓悬着的心倒是放下了不少。
可能这是他第一次参与攻城战,所以心里比较紧张,大场面吕卓不是没经历过,只不过那次他是守方。
等待的时间总是那么煎熬,好不容易到了后半夜,高顺那边终于开始行动了。
只见他朝着身后的士兵比划了一个手势,立马便有一队队的陷阵营士兵轻轻的架起了云梯,而这就是他们这次全部的攻城装备了。
他们架构云梯的时候很小心,尽量发出最小的声音,随着云梯架构完毕,高顺开始带头第一个攀爬。
只见他神色坚毅,行动果敢,几息间便已登到了城墙的半处。
高顺的行动同样也提升了士气,这些士兵见自己主将一马当先,于是也都纷纷跟着登城。
而这算是吕家军的传统,上至吕布下至伍长,但凡是个头头都贯彻一句话就是“跟我冲!”而别的军队从来都只是“给我冲!”。
吕卓看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好在最后还是一路顺利。
等到高顺攀上了城头,他第一时间抽出自己的镔铁雪花双刀。那刀锋散着寒气,仿佛在说“我渴了。”
那些负责守城的大部分匈奴士兵都靠在火堆旁睡着了,只有少数的几个士兵守卫着城楼。
但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他们的眼睛其实已经闭上了,而且隐约能听见阵阵的鼾声。
高顺等第一批陷阵营士兵翻上墙头,然后简单比划个手势,这些士兵立刻心领神会。
只见他们鬼魅一般悄悄摸到那些匈奴士兵的身后。然后缓缓掏出专门用来抹脖儿的短刀,并一点一点伸向那些匈奴士兵的咽喉。
他们动作轻盈,甚至都听不见踩雪的声音,等到高顺看到所有人就位,他立刻做了一个刀劈的手势。
同一时间,所有陷阵营士兵都是统一化,一手捂着匈奴士兵的嘴,另一只手用短刀划开了他们的喉咙。
那些被割喉的匈奴士兵如梦初醒,但已经为时已晚,
他们瞬间便失去了力气,那被划开的动脉不断喷涌着鲜血,把脚下的大地染成了红色。
直到死的亡的前一刻,他们的眼神里都在透露着恐惧与迷茫。
处理完城头上所有的哨兵,高顺命半数人马在城楼上待命,而他则带着另一半人马直奔城门处。
另一头,吕卓时不时焦急的在眺望城楼,他真的很想这时候能有一部手机,这样就能知道高顺那边的第一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