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援军,他们哪来的援军,老子这才打了太原三天,最近的西河就算是急行军也的六天才能赶到这儿,难道他们是一早就埋伏在这的?”察哈尔一脸不信的问着,可那士兵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开玩笑,除非他是着急见太奶。察哈尔想了想,又继续问道:“他们来了多少人?”“大概二千骑兵。”“两千?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他们来了多少,两千人也敢直奔我中军,真特么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巴图,我给你五千狼骑,给我灭了这波汉军,把他们领头的脑袋给我砍下来。”“是,骨都侯大人!”一个长的魁梧雄壮的匈奴将军拍着胸脯回着。很快五千狼骑从匈奴中军杀出,直扑吕布。那巴图仗着人多势众,根本没把吕布放在眼里。不过他们既然都叫狼骑,必然也不是等闲之辈,只见五千狼骑几乎同一时间拉弓控线。要知道这帮狼骑可没有双马蹬,但他们却个个都能骑射。足以见得他们骑术有多精湛。这也是他们骄傲的资本,马上他们就是无敌的。巴图看着吕布的二千骑兵不由得咧着嘴大声笑道:“孩儿们,告诉告诉这帮汉人,谁才是骑兵的祖宗,给我放箭!!”随着巴图一声令下,五千支箭矢瞬间射出,那遮天蔽日的箭雨好似发了灾的蝗虫,奔着吕布大军就飞了过去。这若是换做其他骑兵,看着漫天箭雨,不吓尿都算是勇敢。但吕布的部队却没一个人面露慌乱。只见吕布举起方天画戟,振臂高呼道:“飞熊军!盾!”吕布声如惊雷,别说自己人,就连敌人也听个一清二楚。随着吕布声音落下,二千飞熊军集体摘下背上的盾牌,并护在了头上。匈奴狼骑那密集的箭雨打在盾牌上,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响声一波箭雨过后,两千飞熊军只损失了五十人来人。这个结果是巴图他们无法接受的。其实飞熊军伤亡不大除了使用盾牌以外,主要还是每个士兵都穿了一层薄薄的锁子甲。这种装甲不像张辽重装骑兵那么厚重,但比起赵云的神风营的皮甲,防御力又高出了那么一层,而且战马在关键部位也都有护甲保护。这才使得飞熊军在那一波箭雨过后伤亡率能降到如此之低。飞熊军整体更介乎于轻骑兵和重骑兵中间的位置。巴图本来还打算再来一波,但吕布这支飞熊军的机动性实在太快,转眼间就快杀到了他们面前。吕布看着不断拉近距离的匈奴狼骑,不由的咧嘴骂道:“他奶奶,从来都是只有老子射人的份儿,还从来没人敢射老子,所有人,把标枪都给我投出去,也让这些蛮子们尝尝鲜。”“诺!”随着吕布再次下令,飞熊军集体把盾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从背上抽出一把精致的投枪。这投枪要比正常的枪要短上一半,重量也是正常红樱枪的二分之一,但手感却刚刚好,十分适合近距离的投射和追击使用。而且相对于骑射,很明显用手直接扔更容易操控一些,飞熊军每个骑兵都配有三支这样的标枪,仅仅五息时间,飞熊军就将手里的三支标枪就全扔了出去。那接踵而来的投枪如同死神的镰刀,不断收割着匈奴狼骑的性命。正常箭矢射中的话,只要不是要害部分,都能继续战斗。可投枪却不同,哪怕扎到胳膊上,腿上,都能把人直接钉到地上。很多匈奴狼骑都不是被直接扎死的,有一半士兵是因为被标枪带下马,然后被后面战马踩死的。五千骑兵冲起来,想要突然停下更不不现实。城楼上,郝昭和孙福看的也是热血沸腾,本来孙福看见对方五千骑兵杀向吕布心里还是一咯噔。毕竟人数上对方可是己方的二倍还多,而且天下谁不知道匈奴狼骑的战斗力,那是数一数二的强。但这这一个回合交手后,吕布的飞熊军屁事儿没有,倒是匈奴狼骑直接减员上千人。这还没完,飞熊军的标枪全部投完后,所有士兵立刻抄起绑在战马上的弱化版方天画戟。一个个紧随着吕布朝着匈奴狼骑直接凿了过去。两千对四千,但飞熊军明显没有在怕。这双方眼见就要碰到一起,狼骑首领巴图突然兴奋大叫道:“来将何人!”吕布轻夹火麒麟的肚子,火麒麟立刻心领神会,突然一个加速,本来吕布五息才能到巴图面前,结果仅仅三息就闪在了巴图面前。巴图的大刀还没来的及举起,吕布的方天画戟已经捅了出去。随着吕布高喝一声:“我是你爷爷!”巴图直接被吕布一击挑飞了出去。他整个人在空中喷出一团血雾,还没等落地就已经嘎了。这个画面直接看傻了所有人。那些狼骑都蒙了,巴图可是他们军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大大小小战役打了几十场。一口凤嘴刀下的亡魂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尼玛如今被直接秒杀,这谁能接受的了。然而这还不算完,见了血的吕布就跟嗑了药一样,异常的兴奋。那八十多斤的方天画戟让他抡的上下翻飞。所有挡在他前面的敌人结果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而且还是不得好死。凡是被吕布砍中的,不是脑袋被削成两半,就是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家。留个全尸的,那都是祖上积德了。人中吕布,绝非浪得虚名,吕布就好像一把利刃,直接将这支狼骑给腰斩了。至于吕布身后的飞熊军,他们是紧跟着吕布的步伐,所过之处,那也是人仰马翻。他们没有吕布那恐怖的力道,但他们的战技都是吕布手把手教出来的。每一个战士都有着三流武将的水平。再加上他们武器是弱化版的方天画戟,所谓一寸长一寸强,用它来对付匈奴狼骑的马刀,那简直克制的不要不要的。只一回合对决,五千狼骑就被飞熊军给打崩了。城楼上,太原守军们围成一团,集体欣赏着吕布那天神下凡的表演,全然忘了自己之前才刚经历过生死。人群中,“卧槽”声更是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我大哥,吕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