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错了……
“萧踏樱,我也杀过人。”白谪突然笑了。
“我亲手杀了我的父亲,可我一点事都没有,还进了临仙宗。这一切都是假的,明白了吗?”
不对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白谪她,她不该……不该活着的……
“你……你要我杀谁?”
“白渚。”
“……”
萧漓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五雷轰顶。
“喂,你怎么了?萧漓?萧漓?!!”
白谪眼睁睁看着萧漓的鼻子流出血来。
少年在原地愣了许久,才僵硬地眨了眨眼,语气不自然地问道:“为什么要杀他?他可是你的兄长。”
少女年纪轻,这个年岁的孩子最是不遮掩心中恶念。
“他活着我就得死。萧漓,你帮帮我,我们好歹是同门师兄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萧漓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为什么找我?”
“只有你能帮我。”
“为什么?二师姐她比我更强,大师兄他更是能做到让人无声无息消失,离潼关他也……他也……”少年说不下去了。
“可他们都不会帮我杀人的,你难道不清楚吗?”白谪说道。
“那你也可以买凶杀人。”
“只有你能杀了他。”
白谪将双手贴在了结界上:“只有你能杀了他,萧踏樱。”
萧漓感受到了古怪。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少女朝着他歪了脑袋笑了笑:“师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能把你从结界里放出来,知道你能帮我杀了白渚。”
“□□秋……”
少女的眼睛,混沌,沉郁,黑暗,真似浊色深秋。
突然,萧漓笑了起来。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一切都错了,错了!哈哈哈……白渚……白谪……□□秋……哈哈哈……”
少女一脸鄙夷地看着这发疯的少年,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你跟你的哥哥可不太像,我记得他,是个很温温文尔雅的美男子。”萧漓擦擦自己笑出来的眼泪说道。
白谪脸色骤变,猛然双手握拳敲上了结界:“你见过他?”
“你不是说只有我能杀了他吗?我不管你是从哪儿得来的这个消息,那就是说明我和他之间有点渊源,不是吗?”
“……他才不是什么温文尔雅的美男子,他就是个疯子,是个神经病!比你脑子还烂的神经病!”白谪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