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杀的?”
“不是,萧漓和我打起来后,柳仁城也想横插一脚,结果后面突然出现了个人——他带着面罩,我认不出来——他一出现,萧漓就跑了,柳仁城没来得及,就被他杀了。”
“他没杀你吗?”离潼关问道。
虞生摇了摇头:“他是想杀我的,但萧漓的凤箫控制了柳仁城,还让他实力暴涨,难缠得很,那蒙面人光顾着对付他了,我就趁机跑走了。我当时找了个地方躲起来,过了挺久才回去看了一眼……柳仁城已经被那个人杀死了。”
金戈垂着头装死,并不做反应。
虞生看着他,冷嗖嗖地道:“你的同伙死了,所以剩下的苦,全都由你来受。”
金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猛地踹了一下腹部。
“呃——”
他胃里翻江倒海,“哇”的一下要吐,但又被堵着嘴,吐不出来,只有散着恶臭的酸液从嘴角渗出。
“虞生!”
“阿生!”
蝶月和离潼关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给惊到了。
“……不揍他,他不会说实话的。”虞生说道。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冰冷。
从九层佛塔里出来以后,她就变得很怪。
冷血,无情。
尽管她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本能,但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嗜血的情绪。
“冷静点……别把人打死了。”离潼关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蝶月还想说些什么,但被离潼关制止了。
“走吧,她晓得分寸。”
蝶月被离潼关拖走,阴暗潮湿的屋内只剩下了虞生和金戈两人,她施展法术将男子口中塞着的布取出。
“告诉我,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冷声问道。
金戈看着她,冷笑一声,道:“你以为自己是谁——”
“呕——咳咳咳……”
腹部又被猛踹了一脚,这一脚力道极大,让他眼前发黑。
他在战场上受过的所有伤也没有这么重,虞生这一脚真是用尽了力道。
金戈弓起了身子,溺水获救一般喘息着。
他抬起眼,看向虞生。
“哈哈哈,真可怜啊,我告诉你吧,大宣……大宣要亡了。”
“呃——”
虞生又是毫不留情一脚,金戈翻倒在地。
她踩着他的头,眼中不自然闪起红光。
“哈哈哈……”
金戈疯子般的笑声回荡着,秋夜阴风吹得人身体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