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台上突然起了一阵阴风,让擂台外的空气都震动了起来。
“小师妹对上那鱿鱼男了!”白谪激动地站了起来。
“额……鱿鱼男是什么?”离潼关问道。
白谪没空搭理他,只聚精会神地盯着擂台。
“不太对劲。”青江临蹙起了眉。
只见台上,那男修的表情狰狞无比,身上明明绰绰出现了重影,而重影的那个人是——
“笑花潭!!!”柳行云和离潼关异口同声,两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蝶月!别跟他打!快回来!”虞生立马就站了起来喊道,可惜已经晚了。
大风在擂台上刮起,蝶月眼前迷了风沙,只能迷迷糊糊地看见前面有个人影。
以及一个突然出现的裂缝。
男修一挥扇子,身前便劈开了一道缝隙,那缝隙之后是一片空无一人的碎石地。
“你们……敢伤害她……这是你们的报应……”男修阴沉地说着,话语传到了少女的耳中。
她站在风中,身体突然开始扭曲变形,接着便被吸入了那道裂隙,那男修的身子也消失在了擂台上。
虞生不管旁人阻拦,直接冲上了擂台,却被一道剑锋挡了下来。她侧身避开,冷眼看着缓步走上台来的男子。
“滚开。”
男子并不理会她,只是站着守在了那道裂隙之前。
“仙门大比向来都是一打一的擂台赛,汝不可上场扰乱秩序。”男子淡淡地说道,他那没有波澜起伏的语气更叫人恼火了。
“你站在什么立场说这种话?你是哪、位、啊?!”白谪气不打一处来,也冲上了擂台叉着腰说着。
那公孙氏的男修看着就不怀好意,而且还是会狠下杀手的那种,他们怎么可能放心将蝶月一个人丢在那不管?
“汝不必知晓吾为何人,汝只需知吾在此为维护大比秩序,保证公平。”
“靠,你姓谁名谁啊?”
“吾唤苜宿。”
“是人你就下田里,是草你就插地里,是供品你就躺盘里,总之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挡在这烦人!”白谪一挥手不耐烦地说道。
“……”
苜宿淡然地看着她,接着道:“两位若在不在场,休怪吾不——”
“你也说了是擂台赛了,那就该在擂台上打,现在他们人呢?你说说……擂台赛结果跑了不知道哪个深山老林里去了,这不是坏了规矩了吗?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把他们两个人带回来,让他们在擂台上堂堂正正地打,当着咱们这么多人的面打,守护好你这大比的秩序。”虞生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
她说的有理有据,实在让人无法反驳。
“汝请回,吾来。”苜宿说道。
“不行,我的人我自己会带回来,你不顶用。”虞生的语气不容置喙。
“汝……这是何意?”
“哎呀怎么还听不懂人话呢?说你太菜了我们不放心!”
“吾为太虚境五阶,并不比汝……菜……”
“说你菜你就是菜!”白谪说道,“有本事来跟我比试一场,你若能赢我,我就信了你的能耐了!”
苜宿上下看了她几眼,随后给出定论:“吾若不留手,汝定会受伤。”
“嘿你看不起谁呢?”白谪十言不合就拔剑。
“……若汝执意——”
苜宿的话还未说完,辰星剑已袭来了,他无奈拔剑将人给挡住。
“此番是汝先动的手,吾不会手下留情了。”他说着,便发了力将白谪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