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屁孩儿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知道那料子有多贵吗?啊?”见青怒道,接着她转脸哭泣,“那可是我求了你师父好久她才愿意给我买的……”
她又消失了眼泪转过了头来,怒不可遏地追着女孩满地跑。
“额,小师叔……姐姐……”木柏冥被她们两人“秦王绕柱”,搞得晕头转向。
而正在此时,一道沉抑的声音响起,让两人顿时停了下来静若鹌鹑。
“你们,在干什么。”
虞生不知何时回来了。
“虞生!你看你给我买的衣裳被这小屁孩儿弄成什么样了!”见青立马告了状。
竟然如此幼稚……
虞生转头看了眼被木剑划得破破烂烂的衣裳,没说什么,只问:“剑练得如何了?”
“报告师父,我已经学会了您教的那套剑法的第一式啦!”易东篱立正站好说道。
而虞生只道:“太慢,你呢?”
她转头看向了木柏冥。
男孩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结巴了一会儿,才道:“我今日……没练多少。”
他双手不安分地搓着衣服,正等待着师父的斥责,却只听:“剑法练到第几式了?”
男孩抬起头看向她,和她威压极甚的眼睛对视一下后,又害怕地垂下了头:“第四式……”
“太快,基础打不扎实,今天晚上你们两个人都没饭吃。”虞生毫不留情地道。
“不要啊师父!”易东篱朝着虞生的背影伸出一只手想要挽留,她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女孩悲催地跪到了地上,掩面痛哭。
“好了,让你不好好练,还弄坏了我的衣裳,活该!”见青笑嘻嘻地说着。
“哦,对了,见青,你继续盯着他们练。”虞生突然回过头来说道。
“哈?那我的饭呢?”
“没得吃,这三月你只让他们看着剑谱自己练,你根本没动手教过他们吧?”
虞生一语道破,被她盯着,见青觉得自己后背阴凉。
“简直就是暴君啊……”少女仰天长叹。
她叹完又低下头来看着两个小孩:“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练剑去!”
赶走了小孩,见青就一点也不悔改地从村子离开了。
而虞生则待在屋内,研究着方才从金戈身上夺来的器物。
她今日不在,就是去找了金戈,从他身上挖了点线索回来,并将人暴揍了一顿后丢在了金府大门外。
这器物是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瓶内装着一颗种子。
迷幻花……
能够依靠自身散发的香味控制人的神智的植物。
不过这似乎对虞生不太管用。
女子凑近那瓶子闻了闻。
笑花潭的味道。
迷幻花就和蛊虫差不多,也有一株母树,这母树控制着花朵的种子,借它们操纵着被影响的人。
所以当时她逼金戈吐真的时候,他说的那些真的不是实话。
“望海要与……木惊竹……争夺……鬼王之位……”
金戈被触手卷住脖子时痛苦说出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我是……魔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