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贝尔摩德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琴酒恶趣味的补充:“好的东西要通过寻觅才能发现。”
金发女人抽了抽嘴角,她面前的Margarita泛着黄色的微光,在酒吧的灯光下显得分外明亮,就像她的头发。
贝尔摩德喝了一口压压惊,舌苔流淌过金色的酒液,特基拉酒的独特滋味混合着君度的甘甜橘香与柠檬汁的微酸,清凉可口。
她偏过头,放下手中的透明晶莹的鸡尾酒杯,酒吧的灯光令它泛起几丝碎芒:“你在开玩笑?”
“你觉得呢?”琴酒稍稍摇了下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波本酒中坚冰完整,不带气泡:“你觉得呢。”
他重复。
贝尔摩德盯了他一会,可惜从琴酒这张冷淡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什么来。
“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她妥协。
琴酒抬手撑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偏头看她:“据说波本做饭很好吃。”
“…………”贝尔摩德顿了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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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贝尔摩德,琴酒仍然待在酒吧里。
说起来他最近其实没什么事情可干,试探的事情又被他放在之后,此刻干脆享受起片刻的放纵来。
昨天中午的案件,给了他不少“意外”。
除了奈奈那仍需要操练的防身术外——顺便一提他之后就给奈奈放短信给予了‘善意’的提醒——就是对波本的态度。
除此之外,令他稍稍在意的——
说出来有点奇怪,但是吧……
好吧,除此之外,令他稍稍在意的,是凶手和帮凶之间的关系。
田……等等那人叫什么来着……
算了,就用性别表示吧,反正大家不会在意的。
一开始他还以为那对男女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女的贪图男的年轻,男的贪图女的有钱;以至于之后合谋杀人,也不过是“利”字当头各取所需。
但后来两人之间的发展,似乎表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如他所想。
那名女性对男的不过是利用,而男的……似乎意外的蠢,根本看不出来。
而他贪图的,也不是女方有钱,而是……爱?
以至于之后还认为,女的杀自己丈夫是为了和他在一起,甚至不惜试图为女方扛罪。
琴酒本是不屑一顾的……但莫名的,觉得心里有几分……微妙?
爱是什么?他从来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
因为没必要,因为太麻烦,而且他也可以肯定自己不会爱上什么人——估计连喜欢也够呛。
组织里他认同的人不多,这些人里面很少有人会“爱”。
——至少不会去“爱”别人。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爱爱自己。
琴酒也不屑于去理解它。
然而白鸟曾经的一些话,以及一些借由奈奈之口、在这些年里逐渐告诉自己的话语回荡在他耳边,也似乎回荡在他心中。
居然让他的心中的围墙裂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居然让他无意识的,也会去思考这种他并不感兴趣、也不认为自己会感兴趣的东西。
冷绿色的眸子暗了暗。
爱情是什么?
——被激怒的男子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拳朝着奈奈挥过去,拳头裹挟的风声朝着奈奈的面部而来。
——之前的犯蠢只能说他自己智商不够被耍的团团转,但尘埃落定后还搞这么一出,明明这么做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就只能怪他头脑发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