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咖啡店不能学习,总得让人干点除了玩手机外的其它事。她还买了很多双人多人小游戏,摆在柜台旁边,谁想要付了押金就可以拿走,走的时候还回来就可以退回押金。
新的咖啡店在关门两个月后重新开业,老板非常满意新咖啡店的样子。她准备等小姑娘再来的时候向她炫耀,并感谢她给她的灵感。
但自从重新开业后,她再也没见过那个小姑娘,而当时,她甚至没有问她的名字。
老板期待地看向顾微生:“请问她叫什么?可以给我她的联系方式吗?我还是很想对她说一声谢谢。”
姜唯楚听到这儿既为这份跨越了多年的“谢谢”感动,又有些担心顾微生。她知道慈安是顾微生心里的谁都碰不了的伤口。
她看向顾微生的眼神带着真切的关心。
顾微生笑了笑,很浅,是开心的笑容。她笑着轻声说道:“她叫慈安,章慈安。她的联系方式,我也无能为力。她走了,第二年的春天就走了。”
“走了?”老板开始没明白,明白后瞬间觉得自己成了罪人,她又开始在心里骂自己这张嘴,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心里埋怨自己这张嘴,她还是忍不住问:“她的…墓地在哪儿?”
不管她在哪儿,是活是死,哪怕只是一捧灰,她都想对她说一声谢谢。如果没有她给她的灵感,这家店不会做到这么大。
她是她的贵人。
她想亲口对自己的贵人说一声谢谢。
顾微生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到,这甚至是她在这段时间听到的,对她来说最舒心的消息。有人能认真对待慈安的一句玩笑话,为这句话付出了行动,有了成果,并记了她许多年。
犹如一阵春风拂过,风带来绵绵的治愈的细雨,她的心被泡得软软的,连伤口都开始愈合起来。
顾微生加了老板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她地址。
时间快到了,喵社的人都陆陆续续来了。木珂算是早来的,她一来就看见了大师姐……和那个楼下狂徒。
“师姐,老板,姜女士好。”木珂一一打了招呼,上下打量姜唯楚。
姜唯楚笑眯眯地:“早上好。”
这世界可真小。木珂只负责对接顾微生,另一个金主的对接她没有参与过,从没想到会是姜唯楚。她默默把姜唯楚从讨厌的人升级到了好人里。
木珂邀请三人上二楼:“展览已经布置好了,我们先上去吧,还有小惊喜哦。”
经过喵社同学的努力,二楼已经焕然一新。墙面上挂着大大小小的艺术画框,每一个画框里都是一只猫猫的证件照,下面还有猫猫的自我介绍。
除了照片,还有超大一幅猫猫样子的毛毡画,挂在二楼楼梯口对面的墙上,客人一进二楼就可以看见。
三人刚上楼梯口的时候还以为真有一只猫躺在那,定睛一看才发现只是毛毡画。那画做的太好了,猫的尾巴脱离了相框,有一种跳出框外的灵动感。
三个人齐刷刷看向木珂,老板调侃:“好啊,你们还藏了好东西,昨天晚上我走的时候还没有看见呢。”
木珂解释道:“毛毡画是社长自己亲手做的,昨天才做好,用的猫毛都是这些年社长从墙上的这些猫猫身上收集的。”
“这画卖吗?展览后我能买下来继续挂在店里吗?”老板心动了。社长的手艺和审美都是一等一的,学校的猫猫颜色都不一样,社长把颜色这么杂乱的毛排列得这么好看,排列得这么好看的同时还把她活灵活现地做出来了。
老板家里有养猫,但咖啡店是禁猫的,因为猫会掉毛,不考虑一些客人对猫毛过敏,到处掉的猫毛也容易粘在食物或者餐具上,猫上厕所的味道也容易影响客人。
虽然店里没养猫,偶尔一些小流浪在店外徘徊时,老板也会煮一些鸡胸肉和鱼肉给小流浪加餐。老板也会定期给喵社捐赠猫罐头和猫粮。
不过再怎么投喂小流浪,也抚平不了咖啡店没有养猫的遗憾。这幅猫猫毛毡画如果挂在店里,能解决老板一半的遗憾。
木珂还真回答了,笑眯眯地,盯着老板的样子像盯肥羊:“社长说了,如果有人问就说画可以卖,但要在展览结束后卖,还要上拍卖。拍卖得到的所有钱,都会用在救助流浪猫上。不止这幅画,我们还做了和猫相关的各种文创,文创的所有利润,也会投入到喵社中。”
喵社不止依赖于捐赠,在捐赠之外,她们还在探索更多的路,来解决流浪猫救助环节中最重要的费用问题。
“按你们社长的想法走下去,你们钱程远大啊。”姜唯楚惊叹于她们的想法,也丝毫不怀疑她们能否成功。毕竟那摆在角落的,名叫“喵呜日常”的各类文创,她都忍不住想每样都买一份。
“救助始终太被动了。社长说我们未来的方向是猫猫保护,主要宣传丢弃猫猫的坏处。”木珂边说边带她们到了一面墙旁,墙上是各种颜色的猫爪印,“这里是打卡的地方,这上面的爪印都是猫猫自己踩上去,我们扫描然后提取的。”
顾微生三人都选了各自喜欢的颜色,按在了喜欢的爪印上。
“这个也对客人开放。社长说了,等展览结束后就送给你。”木珂先对着老板说道,又对着姜唯楚说道,“姜学姐,文创你不用自己买。我们已经整理了几份文创合集,作为伴手礼送给来的各位赞助商们,算是感谢大家对喵社的帮助。”
木珂对着三人轻轻鞠躬,表示感谢。然后就走了,有人在喊她。
剩下的时间三个人自己逛自己的,老板下楼了,姜唯楚跟着顾微生。
顾微生认识的猫很少,她猫毛过敏,看到猫就会绕道。姜唯楚之前认识得多,毕业几年后也不算多了,好多猫她都不认识。
巧得是,她们在同一只猫前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