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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扑通（第2页）

五人先把行李堆在门口，洗洗手吃饭。

顾微生一脸期待地动筷，味道比她想象的更好：“好吃。”

秀梅等着她们来，也没吃饭，此刻一起坐下来吃：“这猪肉都是新鲜的，土猪肉。鸡也是新鲜现宰的，洋芋是今年现挖的。”

材料新鲜，厨师手艺好，五个人把菜吃的精光。姜唯楚都不好意思了：“我们今天一天没好好吃饭，有些饿。”

秀梅看着光盘倒是很开心，还问道：“吃饱没，要不要再加点？”

慕希打了个饱嗝：“吃饱了吃饱了，不能再吃了。”

五个人一起帮着收拾盘子洗碗。

秀梅是从路边小摊发展起一个小饭店的，请的有帮厨的阿婆。今天人少，秀梅让阿婆先走了。

顾微生问道：“冬天游客很少吗？”

秀梅回道：“也不一定，每天都不一样，周末和节假日会多一些。但总体是比夏天少的。”

姜唯楚和秀梅讨论明天要拍摄的内容：“你每天会几点起？菜是怎么备的？…”

秀梅一一回答，餐饮人需要起得早，菜要保证新鲜度，好不好食客是吃得出来的。

离寨三里地的一个大镇，每二四六的时候会有早集，冬天秀梅会六点起，六点半出发去赶集。明天刚好是赶集的日子。

商量好明天早起拍赶集，大家就要去住的地方了。她们不熟悉寨子，由秀梅送她们到地方。她们租的是寨子里一处富户的房子，四室一厅，只住了个嬢嬢。

嬢嬢的两个孩子都在外务工，只有新年时才回。

嬢嬢已经替她们收拾好了房间，但是在分房时遇到了困难。

四室一厅，有一个卧室是嬢嬢的房间，还剩下三个房间。这三个房间有两个是大房间大床，有一个是小房间小床。如果小房间的窗户不对着后面院子里的鸡棚还好，可以让给唯一一个非新中社的顾微生住。

奈何它对着院子里鸡棚，顾微生可是投资人赞助商，谁也不敢让她住这样的房间。

姜唯楚先开口，她指着大房间对顾微生道：“要不你和我住一间。”

顾微生也不想和鸡一起住，鸡很吵。她想一想，这是最好的办法，她点头：“好。”

两个人收拾好了东西，准备洗澡。这里没有热水器，只能用柴火烧热水，嬢嬢帮她们烧了两锅热水。

顾微生先洗，用滚烫的热水兑成温度刚刚好的热水，就在房间里洗，姜唯楚先在门外呆着。顾微生洗完，姜唯楚洗，也是一样的步骤。

两个人洗完，到上床的时候了，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顾微生和慈安一起睡过，姜唯楚在最艰难的时候也和同事围过一床被子。两个人都没有扭捏，顾微生问道：“你要睡里面还是外面？”

姜唯楚选了外面一侧。

两个人躺下睡觉，床很大，被子小，两个人肩挨着肩，稍微动一下就能被对方感受到，两人都束手束脚不敢动。

两人所预想的游刃有余轻轻松松并没有出现，气氛比想象中更尴尬。

黑暗裹住了视觉，连带着听觉，现在只有嗅觉。嗅觉被无限扩大，姜唯楚身上浅淡的木质调，被一阵阵不知从哪儿漏的风，吹过来，散掉，又吹来，又散。

顾微生用被子蒙住了头。

姜唯楚：“你冷吗？”

“嗯。”顾微生快速回道。她其实不冷，她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奇怪。她现在想的竟然是上午她靠在姜唯楚肩臂时的场景，木质香涌进她的鼻腔，包裹着她。

但现在也不是在车上，周围味道一点也不难闻。

顾微生专注着自己的奇怪，忽略了姜唯楚声音里的惊慌。

姜唯楚在想自己怎么了，她的身体僵直着，只有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格外厉害。

顾微生在她身边，顾微生在她身边。

然后呢？然后她想到了顾微生的唇，唇上有干燥的裂纹，是她沾着水一点一点擦得湿润饱满——饱满——顾微生饱满的唇。

顾微生动了，姜唯楚吓了一跳，差点以为她隔着心知道了自己的所思所想，幸好幸好，不是。

她分了被子过去，既是说顾微生也是告诫自己：“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