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问题来了。
该去哪弄呢?
意淫结束,祁肖摇摇头,唤上老六,去看他新改造的两节车厢。
房,以及睡眠仓。
祁肖自然是將原本就是充当臥室的那节车厢,改造成了睡眠车厢。
如果將倍数调到最大的十倍,那么他们在这里睡一小时,就顶得上原先的十个小时。
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简直不要太爽!
从此一天清醒时间变为23个小时。
猛猛干!
路过臥室,经过第二节种植车厢,祁肖端上那盆酒囊。
,就该放到房!
祁肖拉开房的门,老六情不自禁的哇了一声。
因为原本的车厢顶,已经变成了透明的玻璃。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头顶点点星光。
甚至还能看到有列车经过,很是神奇。
祁肖放下酒囊,盆里的酒土比起昨天,乾瘪了约五分之一。
换来的则是那嫩芽又长高了三公分。
今天就不用灌酒了,明天再看。
闻著那嫩芽散发出的清冽酒香,祁肖居然觉得有些想喝酒了。
好神奇的酒囊。
不知道到时候开了,產出的酒,到底是什么味道。。。。。。
。。。。。。
翌日七点五十,列车才停靠,祁肖甚至没来得及拾取今日到站奖励的列车幣,便被传送到城堡地牢。
这是一间牢房。
一股腐臭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四周昏暗潮湿,墙壁上掛著黏糊糊的不知名液体,时不时滴落到地面,发出滴答声。
角落里长满了苔蘚,散发著幽幽的暗光,勉强照亮一点周围的环境。
地上满是积水,混著一些看不出形状的腐烂物。
“车长!车长!”
老六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他被隨机传送到了祁肖对面的牢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