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缺钱?”影七很不理解,大家的月俸都是一样的,“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影三有些心虚,不敢说自己那些钱都拿去喝花酒了。
“这个嘛……我都存着呢,将来娶媳妇儿用。”
影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扳着手指给他算算:“那你这些年,应该存了不少钱吧?”
影三:“……呵呵,是、是啊。”
“骗子!你穷得里衣都买不起,就等着府里发呢!还敢说自己有钱!”影七面庞略显稚嫩,但是可不好骗,武力值也惊人。
影三咽咽口水:“我那是勤俭持家,你不懂。”
府上也会给他们做固定的衣裳,但不会太多,一年也就那几身,他们又经常习武,还有受伤什么的,衣裳坏得快,影七和影三住一起,半夜里总看到影三点着蜡烛缝衣裳,那模样怪让人心疼的。
“唉,等我发了月俸,给你买两身里衣吧。”
影三笑道:“那就先谢谢小七了。”
姜清的内力比他们深厚多了,不可避免地听了人家的谈话,觉得这两人还挺有意思的。
原来不是为了监视他,而是保护啊。
姜清的心情明媚不少,或许是昨夜的事情,殿下觉得他这里太容易进来,担心会有刺客吧。
不管怎么说,谢珩是关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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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心里憋屈
这几日,朝堂之上的文官对谢珩颇有微词。
只因为他从谢珉手里接了姜昭的案子,但又一直不给出判决结果。
于是早朝时,便有人参了谢珩一本,说他以权谋私,偏帮自己的岳家。
谢珩扯开嘴角,露出一抹凉薄的笑意:“真凶不能不杀,但此案尚有疑点,也不能错杀无辜不是?”
礼部侍郎周之栋,正是老太傅孙正的得意门生,此刻也属他意见最大。
“人证物证俱在,下官不知还有何疑点,请太子殿下明示。”
谢珩面色未变,只道:“周大人向来刚正不阿,焉知看到的一切就是真的,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一切都有反转的可能,不是么?”
周之栋面色愤慨,但是谢珩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好当着陛下的面公开和太子叫板。
姜祁听谢珩这么说,心里有了个谱,便也站了出来:“陛下明断,臣不敢和太子殿下攀亲。”
话题扯到这儿,谢微才出声:“即是事实,也无需避讳。”
“几日后的中秋家宴,太子携太子妃一道入宫吧。”
谢珩垂下眼睑,让人看不清情绪:“儿臣遵旨。”
姜昭的案子就这么被搁置了,孙氏一脉自然是不甘心的。
散朝后,周之栋面色沉重地跟在孙正身侧。
“老师,不知陛下此举,到底是信重太子,还是另有用意?”
孙正虽然年迈,但是身骨依旧挺拔,在他身上看不出同龄人的颓气,一直都是文人的风骨与傲气。
“这江山终归还是姓谢。”
人家再怎么闹都是父子,而他们只是君臣。
周之栋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心中愤怒难平:“莹莹的性命,就这样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孙正脚步一顿,他回头看了一眼为之付出半生的宣政殿,生平第一次对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理想抱负产生怀疑:“或许这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