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那股子舔舐的邪火刚窜上来,便被我死死摁了下去。
到底是生身母亲,这般下贱行径若是做了,怕是要被一脚踹开,连那双修的念想都得断了。
深吸一口气,我强压下腹下燥热,手上动作规矩了几分,只在那瘦削足背与修长趾骨间细细揉搓。
待那右足亦洗得白净,盆中水已浑浊不堪,泥沙沉底。
“去倒了,再换盆干净的来。”
娘亲慵懒靠在椅背,两只湿漉漉的玉足悬在半空,水珠顺着那冷白足尖滴落,在地毯上晕开几点深色。
“是。”
我应得干脆,端起木盆快步而出。
不久,我又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清水折返。
娘亲也不多言,再次将那双玉足探入水中。此次水清见底,那双脚在水中更显晶莹剔透。
我蹲下身,掬起一捧热水浇在那雪胫之上,指腹简单掠过那如玉石雕琢般的脚踝。
“凡儿可知,为何今夜为娘要与你双修?”
娘亲嗓音清冷,似是随口一问。
我手上一顿,茫然摇头:“孩儿不知。莫非……是因孩儿近来表现很好?”
“非也。”
娘亲凤眸微垂,视线落在我那双忙碌的手上,嘴角微勾,“是你体内那股子阴气,太杂了些。若不趁早调理,恐坏了根基。”
我身子一僵,脑中轰然炸响。
杂?
想起前不久在静情阁,那被我肏服的七个侍女…
原来娘亲早就知晓,连这都闻得出来?
“咳咳……”
我干咳两声,面皮涨红,不敢接话,只埋头更卖力地搓洗那双玉足,以此掩饰尴尬,“多……多谢娘亲挂怀。”
须臾,洗罢。
娘亲抬起双足,任由水珠滴落,随即赤足踩在那柔软地毯之上。那冷白肤色与深红绒毯相映,愈发显得惊心动魄。
“行了,把水倒了。出去候着,一刻钟后再进来。”
我刚欲起身的动作猛地一滞,满脸错愕地抬头,委屈道:“还要等?孩儿这般辛苦伺候,连口水都没喝……”
“撒什么娇。”
娘亲轻笑一声,足尖轻点地毯,“又非不让你碰。女儿家总有些私密事要准备,一刻钟都等不得?”
我撇了撇嘴,虽有不甘,却也不敢违逆,只得端起水盆,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挪去,背影透着股浓浓的失落。
“站住。”
身后传来娘亲无奈的嗓音。
我猛地回头,眼中精光大盛:“娘亲改主意了?”
“想得美。”娘亲白了我一眼,指了指我怀中,“把你那在通宝号淘换的……凡俗物件拿出来。为娘酌情瞧瞧,若是有趣,待会儿便许你用上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