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亲感觉如何?孩儿这般伺候……娘亲觉着舒服么?”
娘亲鼻翼翕动,喷出一口带着兰香的热气,凤眸横了我一眼,娇嗔道:“哼……双修乃是大道修行,讲究阴阳调和,气机流转……呼……岂是单看肉体舒不舒服的?问这个作甚,俗不可耐。”
“娘亲就告诉孩儿嘛。”
我也不恼,正巧一记深顶,龟头侧撞过那敏感花心,嘿嘿笑道,“孩儿就想听娘亲亲口说。”
“啊——!”
娘亲身子猛地一颤,修长脖颈向后仰去,那声娇吟再也压抑不住,“舒……舒服!当然舒服!你这冤家……非要逼娘亲说出来才甘心么?”
她胸乳剧烈起伏,缓了好几息才平复些许,又反问道:“那凡儿呢?觉着体内阳气如何了?”
我看着娘亲的模样,心中得意,闻言细细感应一番,只觉丹田内那原本有些狂暴躁动的火气,此刻竟变得温顺醇厚,如被冰雪洗练过一般。
“纯净了许多,运转起来也没那般晦涩了。”我如实道,随即又有些疑惑,“只是……并未像上次与南宫宗主双修那般,有种境界突破、突飞猛进之感。”
“废话。”
娘亲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南宫阙云乃是元婴,与你境界相差尚在可控之内。为娘这返虚境的修为,若是真敞开了与你互补,你这小身板早被撑爆了。今夜双修,本就是以清理你体内那些杂阴、调理经脉为主,哪能一蹴而就?”
我心头一暖,看着身下这具为我压抑修为、耗费精力的绝美仙躯,感动道:“娘亲真好。”
随即,我眼珠一转,腰胯往上顶了顶,试探问道:“那……这双修也快完了吧?等这正事办完了……之后呢?”
娘亲哪里不知我那点花花肠子,定是想着后半夜没了束缚,要把她往死里肏。
“早着呢。”
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无情地打破了我的幻想,“先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倒是可以聊聊天,解解闷。”
我顿时泄了气,苦着脸道:“那……能不能换个姿势?老这么跪着顶,孩儿膝盖都要磨破了,这姿势顶得也累人。”
娘亲凤眸微眯,似在思索,片刻后却摇了摇头:“还是别换了。就这样吧,为娘这把老腰……受不了其他那些个折腾人的姿势。”
“嘁……”
我小声嘀咕一句,却也不敢违逆。干脆将腾出的那只右手也伸了过去,两只大手一边一个,满满当当地握住那对硕大雪乳,肆意揉捏把玩。
听着娘亲轻吟,指缝间满是腻滑乳肉,我玩得起劲,目光顺势下移,落在那光洁紧实的小腹之上。
随着我那根长达六寸半的肉棒在体内进出,娘亲那紧致光滑的雪腹皮肉下,隐约可见一根粗长的肉条轮廓在缓缓游动。
那两道清晰的马甲线,也被那根东西顶得有些歪斜变形。
正中那枚圆圆小小的肚脐眼,更是随着肉条轮廓的游移而微微凹陷起伏,内里在汗液小谭下泛着水光,光洁可爱至极。
“娘亲这肚子……当真好看。”我由衷赞叹,“线条分明,力量感强,又不显突兀。难道仙子平日里也要锻炼么?”
娘亲脸上红晕更甚,似是有些受不了这般奇怪的视奸与夸赞。
她抬起一只玉手,羞恼地捂住自个儿红唇,含糊道:“修士亦是从炼体期走过来的,皮肉紧实些……那是自然。这也值得大惊小怪?”
我傻笑两声,只觉自己确实问了个傻问题。
“况且……”娘亲移开手,白了我一眼,“娘亲这肚子里头……都快被你这根滚烫东西给烫熟了……你竟还有闲心关心好不好看?”
我一时语塞,感觉自己身为孩儿,有些没心没肺,但胯下那处紧致的热凉肉穴裹得却更紧了些,又滑又湿,爽得我头皮发麻。
“娘亲哪里都好看……”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腰下动作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
“哼。”
娘亲轻哼一声,那双缠在我腰间的玉腿收得更紧了些。
屋内陷入了片刻淫靡的沉默,只余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那粗重的喘息。
忽地,娘亲似是为了转移这份羞耻,又或是觉得时机已到,清冷嗓音在红烛摇曳中幽幽响起:
“凡儿……接下来,为娘要与你说说……关于你幼时记忆之事。”
我瞳孔骤然一缩,心脏猛地漏跳半拍。
胯下那根正欲深顶的肉棒僵在半途,连那一双揉捏奶肉的大手也不由得停了下来。
我缓缓抬起头,怔怔地看向娘亲那双深邃如海的凤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