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娘亲自己也不行!
“为什么要夺走……凭什么……”
“啪嗒。”
滚烫泪珠顺着脸颊滑落,重重砸在娘亲那团雪白饱满的豪乳之上,溅起细微水花,又顺着乳肉弧度滑落;亦有几滴落在正抓着她奶子的我的手背上,烫得人心颤。
娘亲神色一变,以为我未听明白,忙坐起上半身,捧住我的脸,急切解释:“都在的!都没丢!都在凡儿脑子里存着呢,迟早会想起来的,日后定能——”
“我不要日后!”
胯下抽插彻底停了。
那根肉棒死死埋在她花房深处,一动不动。
我知道自己这般哭闹很是幼稚,很难看,可我忍不住。
“我不要忘……”
我哭丧着脸,泪眼朦胧地看着娘亲这张近在咫尺绝美容颜,哭喊出声:“我一分一秒也不要忘!那是娘亲……那是孩儿最宝贵的东西……”
“娘亲……求求你解开吧……求求您了……”
“孩儿皮糙肉厚,一定能承受住的!一定什么意外都不会发生!求求娘亲了!”
我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满脸委屈与绝望,身下那根东西因情绪激动而剧烈颤抖,搅得娘亲花心又是一颤。
可娘亲却是没有丝毫享受,彻底怔住了。
她定定地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
自己的孩子,在她身上哭成了这般模样,哪个做母亲的能不动心?
更何况,这满腔的泪水与委屈,皆是因爱她而起,是为了那些与她的过往而流。
只是她完全不明白,明明再过些时日便能自然记起,为何这孩子连这一时半刻都等不得?
或许是因为,她已活了漫长岁月,看淡了流年;而对于眼前这个仅仅十八岁的少年来说,那些记忆,便是他的全部。
“……”
娘亲素手轻抬,将发间那几支金簪取下,随手置于枕畔。
三千青丝如墨瀑倾泻,散落在锦褥之上,衬得那张清绝面庞愈发雪白惹怜。
她身躯顺势后仰,径直躺倒在榻上,散去了体内那股用来双修的寒凉元阴,任由那花房变得滚烫湿软。
“凡儿……莫哭了。”
她侧过头,凤眸躲闪,只露出绝美侧颜和修长雪颈,不敢看我那双哭红了的眼。
“那封印……现下当真解不得。娘亲这都是为了你好,若是强行解开伤了神魂,以后变成个痴呆儿,连娘亲是谁都不认得了,那可怎生是好?”
见我仍是抽噎不止,她贝齿轻咬红唇,似是下了极大决心,轻叹一息,那双缠在我腰际的长腿彻底松了劲儿,无力地摊开在我胯前两侧,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纵容姿态。
“罢了,那龙阳霸炎决……你也莫运了。这双修……今夜便不修了。”
“凡儿想怎么弄……便怎么弄吧。”
往昔她若是整了我生气,只需牵牵小手,或是变出一串糖葫芦,哪怕是让她摸摸头,我也能破涕为笑。
她自知这具皮囊乃是世间极品,便是最好的本钱,即使面对幼时对男女之事懵懂的我,这也是最好用的安抚手段。
可如今,看着我这般崩溃模样,她只能红唇微张,除了这些,却再寻不出半句哄人的话来。
我愣住了。
泪眼朦胧中,看着身下这具横陈玉体,那两团雪白美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胯下那处红嫩肉穴还含着我的大鸡巴,正往外吐着水,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