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倒悬的视线中。
只见那滔滔江水在天,湛蓝晨曦在地,对岸烟火如流星坠落。
恰在此时,发髻散乱。
那一头八尺青丝如瀑布坠落,垂在窗外,随风飘荡。
……
晨风凛冽,刮过赤裸脊背,激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
我赤条条立于廊下,怀中紧抱一团乱糟糟的青衫布履。抬手抚过面颊,那处火辣辣的疼,指尖触及两道微微肿起的指印。
方才那一股浓精灌满胞宫,娘亲爽得意识出窍,回过神来却是忽地变脸,反手便是两巴掌,将我连人带衣轰了出来。
“嘿嘿……”
我非但不恼,反倒咧嘴傻笑,回味着那股子泼辣劲儿,和娘亲那副又羞又气、满脸潮红的模样,胯下那根刚软下去的肉虫,竟又有了几分抬头之势。
我低头嗅了嗅怀中衣物。
那青衫先前被随意丢在地毯上,此刻湿漉漉的一大片,洇着深色水痕。
凑近一闻,一股浓郁的腥臊麝香直冲鼻腔,毫无疑问是娘亲高潮时喷涌而出的阴精爱液,还有种幽雪般的冷香与奇特骚气。
“真骚……”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子味道吸入肺腑,只觉神清气爽,哪还舍得洗,恨不得这就穿在身上,让娘亲的味道裹满全身。
正欲穿衣,耳廓微动。
“翠儿,热水备好了么?宗主该起了。”
我所在卧房方向的连廊转角处,隐约传来侍女压低的碎语声与细碎脚步,正朝这边行来。
我心头一凛。这副赤身裸体的模样若是被下人撞见,传扬出去,我这黄公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目光急转,瞥向一扇紧闭木门。
敖欣儿的卧房。
那小母龙昨夜也不知把那对极品婆媳玩弄成何种模样。况且,我那袋灵石还寄放在南宫阙云那儿,正好去取。
念及此,我不再迟疑,夹紧屁股,脚下生风,抱着那团骚味扑鼻的衣物,猫着腰窜过回廊,三两步奔至门前,伸手一推。
“吱呀——”
门竟未落锁。
我心头一喜,闪身钻入,反手将门闩插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呼……”
目光望去,屋内陈设虽简,却漫着股甜腻暖香,细嗅之下,竟似那刚挤出的鲜牛乳味,混着少女体香,颇为好闻。
行至榻前,撩开帷幔,我不禁嘴角微抽。
只见南宫阙云赤条条侧卧于外侧,一身丰腴雪肉毫无遮掩,两团红肿的紫黑爆乳被挤压变形,肥硕臀瓣与大腿根部满是纵横交错的红肿指印,更有几道青紫勒痕盘绕其间,似是遭了一番狠手调教。
她怀中紧搂着敖欣儿,那小母龙身上那件紧身黑皮泳服已成破布条,挂在娇小身躯上,露出大片嫩白软肉与小乳鸽。
二人面带满足,相拥而眠,口角流涎。
视线偏移,洛清秋倒是规矩,着一身素白丝质寝衣,平躺于床侧,双手交叠腹部,睡颜恬静,只那微蹙的眉心透着几分疲惫。
我不由无语,这大奶牛与小母龙昨夜究竟折腾了些什么?
忽地,我目光一凝。
南宫阙云那原本高隆如鼓、灌满我纯阳浓精的孕肚,此刻竟已平复如初。
恢复了往日那般圆润微凸的小腹曲线,那枚丹香肉脐亦不再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