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吓得花容失色,手中铜盆哐当落地,慌忙跑上前来,“您没事吧?有没有伤着?”
我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揉着屁股,心中那个气啊。
“没事!练功呢!”
我没好气的摆摆手,这般狼狈模样被下人瞧见,着实丢人,“去去去,忙你的去,别在这碍眼。”
侍女见我中气十足,虽觉怪异,却也不敢多言,微笑着匆匆退下。
待人端着铜盘走远,我仰起头,生气地盯着那茂密树冠。
好个小母龙,竟敢跟我玩灯下黑!
“霜火眼,开!”
真气狂涌,双目如炬。
视线穿透那层层叠叠的浓密枝叶,瞬间锁定了藏匿其中的一道娇小身影。
敖欣儿正蹲在一根粗壮枝干上,捂着嘴偷笑,那身破烂黑皮泳衣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腻肌肤。
“哼,还敢笑。”
我冷笑一声,目光一凝,霜火眼威能全开,化作两道无形热流,透过枝叶缝隙,死死钉在她那半裸的娇躯之上。
视线如有实质,在那紧致的大腿根、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仅剩几根布条遮掩的胯下肉缝处来回扫视、灼烧。
树上,敖欣儿身子猛地一僵。
她似是察觉到了不对,一股源自体内深处的燥热感瞬间从被注视处升腾而起。
她慌了神,开始在枝桠间来回跳跃躲闪,试图避开那道如附骨之蛆般的视线。
可无论她躲到哪片叶子后头,我只需稍稍调整角度,那滚烫目光便如影随形,死死黏在她那最敏感的私密处,甚至透过那层薄薄皮料,直刺那嫩红花肉。
“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我站在树下,脖子仰得酸痛,眼神却愈发凶狠专注。
树上动静越来越大,枝叶乱颤。
敖欣儿的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下来,那双光裸的小脚丫在枝干上不安地踩动,脚趾蜷缩,似是站立不稳。
忽地。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响从树冠中传出。
紧接着,一股带着腥甜气息的透明液体,如断线珠帘般透过枝叶缝隙,洋洋洒洒地喷溅下来。
“呀——!”
伴随着一声失控的高亢尖叫,那道银白身影再也抓不住树干,直挺挺地从树上坠落。
“砰!”
敖欣儿重重摔在我脚边的草地上。
她浑身抽搐,四肢大张,那张精致小脸潮红一片,双目翻白,粉嫩舌尖无意识地吐在唇外,嘴角挂着晶亮涎水。
胯下那道黑衣包裹下的肉缝还在一开一合,汩汩往外冒着淫水,顺着侧阴布料缝隙流出,将身下草地洇湿了一大片。
虽不似娘亲那般水漫金山和表情淫荡有张力,却也足够好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瘫软如泥的小母龙,得意一笑。
“跑啊?怎么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