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案上的南宫阙云身子猛地一颤,不知怎地,竟也随着这声炸响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那肥臀肉浪剧烈哆嗦了一下。
我顾不得理会那发骚的母猪,死死盯着自己的左手,只见整个手掌已是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尤其是无名指侧边,皮肉翻卷,竟露出了一截森森白骨。
“嘶——”
剧痛钻心,我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着自己的骨头露在外面,那种视觉冲击与疼痛让我瞬间慌了神,心脏狂跳不止,冷汗直冒。
“这……这……”
我捧着废手,浑身发抖,不知所措,正想大声呼喊娘亲。
“啊——呸!”
忽地,耳边响起一声巨大的吐痰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大坨晶亮粘稠的液体便劈头盖脸地落在了我那血肉模糊的左手上。
那液体温热黏腻,甚至还泛着淡淡的莹白微光,如活物般滑动瞬间将整个伤口包裹。
瞬间,奇迹发生了。
那原本钻心的剧痛竟在瞬间减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清凉感。
在那发光口水的滋润下,翻卷的皮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鲜血也止住了。
这就是……龙涎?
我有些懵逼地抬起头。
只见敖欣儿正站在一旁,双手叉腰,挺着那还没发育的小胸脯,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丝,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看着又傻又笨。
“怎么样?本姑娘的口……龙涎厉害吧?”
我看着那一脸蠢样,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喉头一梗,那句“多谢”刚想说出口。
忽觉周遭空气微凝,一股熟悉的幽雪冷香极淡地在鼻端绕了一圈,旋即散去。
娘亲方才……在看?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又感到安心。
“呃……那个……”
趴在桌案上的南宫阙云忽然扭过头来,俏脸上满是羞红,水润杏眸里却有股说不出的古怪与兴奋。
她咬着下唇,扭了扭那两瓣肥硕雪臀,小声道:“主人……妾身那里……好像被射进去了。”
“什么?!”
我瞪大了眼,目光在那两瓣肥白屁股上来回扫视,“射进去了?谁射的?本公子裤子都还没脱呢!”
“不……不是那个……”
南宫阙云羞耻地将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传来,“是方才那断刃炸裂……似乎有两个极小的碎片,刚好崩进了妾身的屄里头……现在还在里头动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