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随着一声浊响,那根深埋肉穴的紫红巨龙缓缓抽出。松弛红肿的穴口尚未闭合,两片肥厚阴唇外翻如盛开海棠,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一股浓稠腥膻的阳精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身下狼藉蚕褥浸得愈发透湿。
“呼……”
南宫阙云娇躯瘫软,美眸半阖,胸前那两团摊开的肥硕乳肉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她费力地撑起身子,青丝散乱黏在潮红面颊上,眼神痴迷地望着那根尚带余温与反光水渍的肉棒,似有些意犹未尽,随即,她凑过来在那根逐渐软垂的肉棒上亲了一口,柔声道:
“主人……感觉如何?”
我长吐一口浊气,只觉丹田内气海翻腾,真元如汞浆般粘稠厚重,充盈四肢百骸。
“筑基中期,成了。”
我视线落在南宫阙云丰腴肉体之上,目光定格于她那有些隆起的小腹,那里头灌满了我的纯阳浓精。
我伸出手,在那温热光滑的肚皮上轻轻摩挲,掌心下传来阵阵饱胀的回弹触感。
“这肚子里装了这么多货,感觉怎么样?”
“嗯……好涨……好暖和……”
南宫阙云媚眼如丝,双手覆在我手背上,带着几分柔光与淫荡的满足,“主人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滋养着胞宫……再加上上次灌溉,妾身的修为已彻底稳固在元婴后期。这次若是将这满肚子的阳精炼化……怕是离大圆满也不远了。”
我点了点头,收回手掌,神色却渐渐凝重:“变强总是好的。我可不想再像上次那般,眼睁睁看着娘亲与人搏杀,自己却只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在一旁干看着。”
南宫阙云闻言,稍作思索,柔声宽慰道:“主人多虑了。那洛冰璃虽有返虚境父亲撑腰,但本体未至,除了那狂傲没边的洛冰璃自己,怕是无人会信她能赢,况且……”
“况且什么?”
“主人,虽说这话显得妾身有些坐井观天,但据妾身这百年来阅历所知……”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修仙界中,越阶而战虽稀罕,却也并非没有。练气斩筑基、金丹杀元婴,乃至元婴逆伐化神,流言或古籍中皆有零星记载。但……唯独这化神战返虚,从未有过先例。”
“哪怕是上古时期那些惊才绝艳的天骄,或是手持仙器的绝世狠人,在返虚境面前,亦如蝼蚁撼树。那‘虚’字一关,便是天堑,非人力可逾越。即便是有些野史传闻,也多是杜撰,妾身从未听说过任何化神期的修士能真正战胜返虚境。”
我瞳孔微缩,心中巨震。
从未有过?
那岂不是说……返虚之下,娘亲已立于不败之地?
“咕咚。”
我咽了下口水,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既好奇又有些自豪,“原来娘亲……竟这般厉害。”
松了口气,我瞥了眼窗外天色。
“既如此,你也该动身了。”我拍了拍她那肥软臀肉,“不是还要和洛清秋去见那绿帽奴么?我们天大亮估计便要出发,你若要安排什么,便快些去吧。”
提起秦钰,南宫阙云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慈母柔情。
“多谢主人成全……妾身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只见她周身灵光微闪,狼藉污秽瞬间涤荡一空。
她赤足下床,素手轻挥,一套紫棠色的端庄裙袍便已妥帖穿戴于身,重又变回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宗主模样。
她向我盈盈一拜,随即身形化作流光,消失在门外。
屋内重归寂静。
我独坐榻上,咂了咂嘴,心中不禁泛起几分羡慕。
“这储物手段当真方便。在清河村时便听娘亲说那是开辟须弥芥子的法门,虽不难,但我这筑基期怕是还得借助外物。回头定要向娘亲讨个储物戒指,最好是一对儿的……嘿嘿,那样岂不显得咱娘俩关系亲密?”
越想越觉此计甚妙,我不由得傻乐痴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