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窗,斑驳洒在梨花木桌案上。
我眉头紧锁,盯着案上那堆杂物:两个鼓囊囊的青布包裹,那只死沉死沉的无惑箱,还有那一锦囊灵石。
这般大包小裹,若是一路背去神京,岂不成了逃荒的难民,平白失了体面。
我猛地一拍大腿,果然,还得寻娘亲要去!
思及此,我嘴角一咧,傻笑着屁颠屁颠冲出卧房。穿过花木扶疏的庭院,越过曲折连廊,脚下生风,直奔正卧而去。
“砰!”
至门前,我不作通报,大大咧咧一把推开房门,跨步入内,扯着嗓子高喊:“娘亲!”
屋内幽香浮动。
娘亲未施粉黛,着一袭宽松舒适的月白长袍,正侧身坐于铜镜之前。那一头如瀑青丝被她素手轻挽,正欲盘起。
听得动静,她未曾回首,只透过铜镜慵懒地瞥了我一眼,美唇轻启:“冒冒失失,凡儿何事?”
我嘿嘿一笑,快步绕至她身后,双手搭上那削薄圆润的香肩,不轻不重地拿捏起来。
掌心之下,那层薄薄衣料根本挡不住肌肤的温热滑腻,那软肉随着按压微微凹陷,手感极佳。
“娘亲~”
我一边卖力揉捏,一边讨好地笑道,“孩儿这不正发愁嘛。那行李有些不少,大包小包的实在累赘。娘亲神通广大,能不能……赏孩儿一个储物戒指?”
“好啊。”
娘亲答应得极快,随口道,“凡儿想要什么样的?”
我一愣,手下动作微顿。
竟这般容易?
心思活泛起来,我也不客气,连忙道:“什么样的都无所谓,只要是配套的就行。比如……和娘亲的手成双成对的,那是最好不过。”
铜镜之中,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庞忽地泛起一抹淡淡绯红。不知是那透过掌心渗入的纯阳真气作祟,还是被这话语撩拨了心弦。
娘亲嘴角微扬,呵呵一笑:“为娘早已开辟紫府空间,袖里乾坤自成天地,可不用那种低阶的储物戒指。何来配套一说?”
“哎呀——”
我身子前倾,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撒娇道,“那娘亲就随便找一对,跟孩儿用一套的嘛,行不行?孩儿就想跟娘亲用一样的。”
“啪。”
娘亲此时恰好将最后一缕青丝盘好,插上玉簪。她反手一挥,在那只还在她肩头乱摸的粗糙大手上轻拍一记。
“放手。”
她轻嗔一声,身子微微地颤了颤,“那阳气都传过来了,烫得慌。凡儿自己察觉不到吗?”
我讪笑一声,有些尴尬地缩回手。
心有不甘,我又探过头去,脸颊几乎贴上她那绝美的侧颜,近距离盯着那颤动的长睫和挺翘琼鼻,嘟着嘴继续撒娇:“娘亲……好不好嘛……”
娘亲眼珠微转,斜睨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微俊男脸。
“凡儿长大,倒是变丑了。”
她伸出食指,嫌弃地戳开我的脑门,“这般撒娇做派,可没小时候那般白嫩可爱了,看着怪腻歪的。”
我面色瞬间涨红,如遭雷击,立马缩回脑袋站直了身子,收敛了那副赖皮模样,正经道:“那娘亲到底给不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