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太一剑宗那洛冰璃的好妹妹么?”他上下打量着洛清秋那匀称饱满的紧致身段,竟然摇头嫌弃,“姐妹俩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惜啊,两个都是没长开的干瘪货色,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丑得要命,这绝色榜怕不是那散修乱排的。还不如路上随便拉个肥婆来得快活,起码肉多经肏。”
洛清秋闻言,那张清丽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胸脯剧烈起伏,贝齿紧咬下唇,虽是气急,那副模样却与洛冰璃生气时竟有几分相似的娇憨可爱。
“怎么?生气了,想杀我?”幽犴冥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老子怕你亲爹,怕你那疯子姐姐,可不怕你这没人要的野种。你爹娘都不想要你,把你扔在这破地方,你还有什么脸在这装清高?”
“你……!”洛清秋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微红。
南宫阙云脸色骤冷,上前一步将洛清秋护在身后,杏眸中杀机涌动,一字一顿道:“幽犴冥,本座今日把话撂在这。若哪日真遭了劫,堕入魔道成了鬼主的性奴,本座定会日日在鬼主胯下吹枕边风,求他宰了你这杂种!鬼国不缺你一条看门狗,本座这独一无二的媚阴体和肥肉,地位也未必比你这杂种低!”
“你找死!”
幽犴冥面色骤变,似是被戳中了痛楚,原本收敛的尸气轰然炸开,裹挟着万千鬼魂翻涌而出,化作万千狰狞鬼脸,凄厉哀嚎,隐约可见数万冤魂在其中挣扎沉浮,煞气冲天。
南宫阙云心头猛地一紧,神魂颤栗,却死死咬牙,一步未退。
“好!好得很!”
幽犴冥怒极反笑,生怕暴露,又瞬间收敛了气息,眼中凶光毕露,“等把你抓回去,老子第一个把你那骚屄肏烂!把你这身肥肉捏成肉泥!”
说罢,他猛地转身,对着屏风后吼道:“幽犴兰!搞完了没!快点!”
话音刚落,屏风后陡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水声,似是凶猛水柱喷涌而出,将那屏风纸面瞬间打湿模糊。
“呼……”幽犴冥松了口气,以为是妹妹泄身了,“终于高潮了,真是麻烦。走了!”
然而下一刻,他身形猛地一僵,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极度违和之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屏风后那娇媚的呻吟与男人的喘息,在那喷水声后,竟同时戛然而止。
“哒、哒、哒……”
一阵轻缓而从容的脚步声,从屏风后方幽幽响起。那是赤足踩在木板上的声音,不急不徐,每一下都似踩在人心尖上。
幽犴冥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屏风侧边。
只见一只纤尘不染的优美玉足率先探出,紧接着,一道身姿高挑、前凸后翘的身影缓缓侧对着他们走了出来。
来人身着一袭宽松舒适的月白长袍,衣襟微敞,露出侧截雪白脖颈。
她微垂着头,如瀑青丝散乱披垂,长至脚踝,几缕发丝遮住了整张侧脸,令人看不清真容。
她脚步从容,侧对着众人停下,左手随意垂在身侧,未戴任何戒指,右手则提着一个圆滚滚的物事。
“滴答、滴答。”
粘稠的黑色液体顺着那物事底端,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滩触目惊心的黑渍。
似是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她缓缓抬起头来。
青丝滑落,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侧脸。她并未转头,只是墨睫之下,眼珠微转,斜斜地睨向那呆若木鸡的幽犴冥。
紧接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为戏谑的微小弧度,抬起那只提着重物的手,随意晃了晃。
那一头沾着些许冰晶的乱发随之散开,露出一张满是恐怖与血腥的小脸。
赫然是那幽犴兰的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