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辈子,杀了多少人?”
她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微笑。
幽犴兰张了张血嘴,喉管断裂,连一丝气息也无法运起,只能发出“嗬嗬”的沙哑抽气声。
“呵,看来是数不清了。”姬月涵轻笑一声,“既如此,我便知晓了。”
话音落下。
“嘭!”
那颗头颅与屏风后的无头尸身,毫无征兆地同时炸开。
血肉横飞,漫天黑气与无数尖啸的冤魂瞬间爆散,旋即涌向那悬空的白玉骨笼,被其一口吞没。
幽犴兰,形神俱灭。
南宫阙云面色微变,而洛清秋却是身子猛地一僵,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起,又觉这幅场景莫名的熟悉,似乎与幼时脑海中的姐姐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下一刻,那吸饱了尸气冤魂的白玉骨笼化作一点星光,倏忽没入姬月涵袖中。
她清冷的视线淡淡扫过那对婆媳。
“结束了。”
她开口说道,“料理完手尾,便回别院吧。”
言罢,那一袭月白身影竟从足尖开始迅速结冰,化作一尊晶莹剔透的冰雕。
“咔嚓。”
冰雕碎裂成无数细碎光点,消融于空气之中。
直到那股威压彻底消散,南宫阙云扶住双腿发软的洛清秋,向着屏风后走去。
绕过那扇染血屏风。
紫檀木床上,秦钰赤身裸体瘫软于锦褥间,容貌俊俏,秀白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见南宫阙云与洛清秋走近,他脸上惊惧之色褪去,双目放光,唤道:“娘亲!清秋!”
南宫阙云行至床榻边,俯下丰腴身子,探过头去:“钰儿,方才没被吓到吧?”
洛清秋脱去长靴,径直爬上床榻,于他身侧盘膝而坐,眉头微蹙,定定地看着他。
秦钰坐起身,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倒是有些被吓到了。那两个妖人前不久突现于卧房。当时……我正幻想着娘亲与清秋在黄公子胯下承欢的淫态,以此运功巩固金丹境。谁知那个娇小的女妖人扑上来便‘强奸’了我。”
“再之后,就是那个仙子……”他语气颤抖,并非不想说,而是根本没有看清姬月涵是如何出现与取首的。
“清秋,你不会生气吧?夫君和那个妖女的肛交……”
言及此处,秦钰目光闪烁,小心翼翼地瞥向洛清秋。
洛清秋轻哼一声,视线下移,落在他胯下稀疏耻毛中那根已逐渐软趴下去的细小肉茎上。
她蛾眉微微皱起,细长睫毛颤动,樱唇轻嘟,亮眸中透出几分故作的嫌弃与真挚柔情:“清秋才没生气呢……夫君没事就好。”
秦钰长舒一口气,见洛清秋那般少女的眼神,他眼中既兴奋又酸涩,周身灵气随之汹涌激荡。
“娘亲和清秋怎会来此看我?”他缓了缓神,目光在洛清秋那素白劲装上打量一圈,问道,“对了,清秋,你还没被黄公子破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