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一拽之下,洛清秋身形踉跄,柔软娇躯撞入怀中。
她身量高挑,只比我这昂藏七尺之躯矮了些许,这般紧贴之下,我微垂眼帘,便能清晰瞧见她光洁额头上那点殷红欲滴的朱砂痣,在昏暗林光中显得格外妖冶。
她整张俏脸通红,身上清冷仙气被这羞赧之色冲得七零八落,只余下令人食指大动的女儿家娇态。
她别过头去,修长脖颈弯出一道优美弧度,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我心中大乐,搂在她腰间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紧致弹性,扯了下嘴笑道:“洛姑娘,这般害羞作甚?如今你已是我的人了,日后要做的事儿,可比这搂搂抱抱刺激百倍。若是不信,你且问问你那好婆婆。”
话音未落,前方那道走动的紫棠色身影便极为配合的将那纤腰扭了起来。
瞬间,两瓣肥硕惊人的大屁股便在裙袍下如磨盘般左右摇摆,浪涛翻滚,姿态淫靡至极。
“是啊,清秋丫头。”
南宫阙云回首媚笑,“主人那根大肉棒肏起婆婆的骚穴来,可是舒服得紧呢。每次被主人狠狠肏干,婆婆都要爽得飞上天了,一晚上被肏得高潮泄身好几十次,连路都走不动了呢。”
“你也莫要害羞,主人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断不会强行弄疼了你。就算你不信主人,难道还信不过婆婆这番肺腑之言么?”
她心里头知晓,平日里在宗门,偶尔也能听闻这儿媳妇向其他女弟子抱怨钰儿那话儿太小。
虽有爱意,却难填欲壑。
也是,有了爱意,欲望便会疯长。
再加上自己对这儿媳妇的处女管控,那层膜还在,欲望根本得不到宣泄。
作为青春处女,又是这般年纪,对那真正的男女之事,自然是好奇得紧。不过,洛清秋对秦钰爱意不减,时常心里念着夫君,倒也是颇为难得。
“变态……一群发情的……”
旁边隐隐约约传来敖欣儿的鄙夷吐槽。
洛清秋听了婆婆这番露骨淫语,身子颤得更厉害了。
但在那股纯阳气息的笼罩下,还有心里头对婆婆描述的隐秘期待,她终是缓缓转过头来,杏眸怯生生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嘿嘿一笑,大手在她那纤细腰肢上摩挲两下:“这就对了嘛。”
为了缓解她紧绷的身子,我打算问点其他话放松气氛。
“对了,洛姑娘,不知你眉心这颗痣,是画上去的,还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洛清秋睫毛微颤,轻声道:“是……是天生的。”
我故作夸张地“哇”了一声,语气幼稚却真诚:“我听说这叫美人痣呢,洛姑娘当真是个大美人。”
洛清秋眨了眨眼睛,那张清丽脸蛋红了几分,显然对这直白地夸赞极为受用。
我又瞥了一眼她手中那支碧玉长笛,心中暗暗道,怎么感觉这玩意儿粗细……跟一般男子的阳具差不多围度?
“你怎么老是拿着那个玉笛呀,是那绿帽奴送的吗?”
洛清秋闻言,连连摇头:“不……不是。”
我虽然好奇,但并未纠结于此。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滑来滑去,感受那层丝滑的素白布料。
“洛姑娘,你这衣服真滑。”我轻笑试探道,“你里面的肌肤跟衣服哪个更滑呀?”
洛清秋身子猛地一僵,眼神慌乱躲闪。
她下意识看向前方,只见婆婆在走动间,那肥硕大屁股扭得越来越骚,裙袍下浪肉翻飞,显然是在无声地鼓励她。
南宫阙云深知,只要身为长辈的她表现得愈发淫荡下贱,身为后辈的洛清秋心理负担和羞耻感自然会更淡。
果然,在那肥臀浪舞的激励下,洛清秋鼓起勇气,咬着下唇,细若蚊蚋地回道:“清秋……清秋的肌肤……可比衣服滑多了。”
我心头火热,得寸进尺地试探道:“那本公子进去摸摸好不好?”
洛清秋闻言,本能地扭了扭纤腰,似欲挣扎。
然而,随着我掌心那丝丝缕缕霸道的纯阳真气渗透进衣衫,钻入她的毛孔,她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在体内激荡,竟让她那处女身子感到无比舒服,双腿都有些发软。
可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莫名的对秦钰的愧疚感。
明明……明明是夫君让她如此这般做的,可为何,自己这身子对这陌生男子的抚摸产生这般强烈的反应之时,会生出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