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林杂乱浓密,色泽深红的阴唇大张。
萤绿液体探入花径,竟化作一根粗大阳物形状,于肉穴中进出抽插,后庭棕褐菊蕾亦被那液体化作的阳物贯穿。
两根萤绿水棍蠕动捣弄,直捣黄龙。
花径幽壑内媚肉层叠翻卷,淫水泛滥。
绿液与阴精交融,化作白沫,顺着大腿根部肥腻软肉滑落,滴答坠地。
南宫阙云娇躯战栗,双腿打摆,口中溢出难耐娇吟。
娘亲目光扫过那具肉体,神识微动,淡淡开口:“无碍,不过是些生了灵智的树液罢了。”
南宫阙云闻言,长舒一口气,双腿彻底发软,跌坐于地。肉浪翻滚间,那两根水棍插得更深。
“多谢前辈解惑……”她大口喘息,媚肉收缩,“主人,妾身当真不是有意怠慢,只是这东西……弄得妾身花心发痒,实在使不上力气……”
敖欣儿哼了一声:“本姑娘早便说这破黏液没甚恶意,让你好好享受便是,你偏不信。”
言罢,她又舔着小脸凑近洛清秋的烤鱼。洛清秋嘴角一抽,腾出一只手,抵住敖欣儿面颊,将其推开,动作满是嫌弃。
“蚀骨销魂香可能污染了皇朝内大大小小的一些水源。”娘亲目光投向江面,语调平缓,“落星林深处的一些灵树生长,吸收了地下水源。最终灵树会经过树液过滤媚气,自身不受影响,但其树液却有了灵性,喜爱女人,让女人快活。便是如此,危害远不及媚气本身,无需在意。”
我挠了挠头,面露疑色:“娘亲,您方才说……媚气污染了水源?这等荒山野岭,哪来的媚气?”
娘亲淡淡开口:“之前我往下游了十里,那处前不久被投下了巨量蚀骨销魂香,附近小河或者小江也许都有。”
此言一出,众人身子僵硬。南宫阙云也止住娇吟,抬起头来。
我赶忙询问:“那……那这巨量媚气溶于江水之中,岂非要出大乱子?”
“青阳水脉水势浩大,巨量蚀骨销魂香经其冲刷稀释,效力微乎其微。”娘亲神色古井无波,“最多不过让沿江饮水的女子和一些生物,生出几分轻微的发情之状罢了。天道江水,源源流转,清污祛杂。目前看来,算不得什么大患,但也不能轻易忽视。”
我眉头紧皱,手中木棍轻晃:“这般投毒,朝廷难道就坐视不理么?”
娘亲幽幽叹了口气,面色肃沉:“大璃皇朝疆域辽阔,鬼国邪修那般小人,行事诡秘,朝廷如何防得过来?况且,他们选的这投毒之地极为刁钻。”
她伸出莹白玉指,指向江水滚滚流来处。
“此处往上去三百余里,便是青阳水脉的发源地——瑶池圣地。隔着这般距离,瑶池圣地那些自诩清高的仙子们,自然无法立即察觉到这的端倪。”
我面色一怔,脑海中思绪翻涌。
瑶池圣地。
昔日云海之上,娘亲话语浮现心头。绝色榜第二,秦梦瑶,便是瑶池圣地的圣女。
娘亲目光自江面收回:“不过此事,瑶池圣地过不了多久便会察觉。她们或许会出手干预,但那便与我们无关了。”
我转头看去:“她们会如何管?”
“为娘亦是不知。”娘亲看了我一眼,“你的鱼糊了。”
我猛地低头。手中木棍上,那条肥鱼已然焦黑如炭,鱼皮龟裂,散发着刺鼻的焦苦味。
我赶忙将木棍收回。这鱼显然是吃不得了。我心疼地叹了口气,抬起头,目光落在娘亲手中那条烤得金黄流油的肥鱼上。
娘亲素手轻抬,将那串烤鱼在我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弧度,吟吟一笑。
“哼,不给就算了。”篝火对面传来敖欣儿的娇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