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皆是浑身赤裸,未着寸缕。
敖欣儿言说见众人皆褪去衣物,为了迎合氛围,并且饭后欲下江戏水,索性将那鹅黄罗裙也尽数脱去。
我目光扫过。
敖欣儿身形娇小,胸前两团软肉仅仅微鼓一小山丘,毫无看头。
视线下移,其胯下平坦,唯有阴阜正中生着一小团稀疏的雪白阴毛,堪堪遮掩内里粉嫩花唇。
当真青涩得很。
我对此等干瘪身段,实无半分期待。
我双手各举一串肥鱼与蘑菇,悬于火上。所幸这回小心看顾,鱼皮未曾像上次那般焦糊。
对面,洛清秋端正跪坐。
她双手持棍,将那第一条肥鱼举得极高,远离火舌。
南宫阙云坐于其侧,出言提醒火候,她亦不为所动,生怕那鱼肉沾染半点焦黑。
右前方,敖欣儿双手齐上,各攥着两串大鱼与野兔,目不转睛盯视火苗。
左前方,娘亲盘膝而坐,仅持一鱼一菇。她刻意挪动身形,与我拉开丈许距离。
我心下生疑。
我已入筑基中期之境,对体内阳气掌控自如。
平日与南宫阙云、洛清秋等女相处,皆可敛息不漏,她们亦无发情之状。
偏偏我一遇娘亲,体内阳气总能引得她春潮泛滥,竟连我自己也察觉与控制不到,当真怪哉。
“熟了。”
洛清秋忽地出声,语调拔高,眼神兴奋。她将木棍收回。那肥鱼虽耗时良久,却烤得色泽金黄,皮脆肉嫩,全无焦糊,卖相极佳。
敖欣儿闻声,偏过头去。琥珀竖瞳偷瞥那烤鱼,旋即重重冷哼一声,显然对先前洛清秋护食之举耿耿于怀。
娘亲凤眸微抬,目光落于敖欣儿身上,忽地开口:“两日方才飞了一万里,太慢了。”
敖欣儿身子骤僵,脖颈一缩。她低下银发脑袋,嗫嚅道:“哦……还不是见大奶牛与那小气鬼离了云洲城,心中伤感,我这才飞得慢了些嘛。”
南宫阙云正翻转手中穿着田鼠的木棍。
闻得此言,面露诧异,随即温婉出声:“敖姑娘莫要担忧我们婆媳。虽不舍云洲,然我等心中有数,万不可因此耽搁了行程。”
洛清秋听罢,俏脸涨红,面露惭愧。
她双手捧着木串,身子前倾,将那条完美烤鱼递向敖欣儿,轻声开口:“抱歉,敖姑娘。先前是清秋太过小气,这便给你咬一口,权当赔罪。只是不知里头熟透未曾。”
敖欣儿转过头,咧嘴一笑,漏出两颗尖锐虎牙:“熟没熟,本姑娘都吃!”
她猛地探出脑袋,张开大嘴,对着那金黄鱼腹便是一口咬下。
“咔嚓”一声,鱼肉去了一大半。敖欣儿扯下一大块连皮带肉的肥美鱼肉,大口满足地咀嚼。
洛清秋娇躯一僵,美眸盯着那缺了一大块的鱼腹,慌忙将残缺的烤鱼缩回怀中。
旋即,她抬起臻首,目光投向我。
这鱼毕竟是我自江中抓来,我又是她名义上的主人,自然得客气一番。
她面露犹豫,试探开口:“主人……您要尝尝么?”
我看着她那副护食又不得不客套的别扭模样,顿觉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