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凡儿周身的阳气都全数挤去了那阴丸之中,失了阳气调和温润筋络脉门,自然这肉身阳气亏空,便难以持久,很快便会想要泄阳。”她清清脆脆地吐字。
我眉头一皱,只觉得下体十分空落;“那该如何是好……这般下去都没法好好肏娘亲了。”
“等。”娘亲唇齿溢出短声,“等着那射意全然隐匿干净了,再去动。”
我只得苦闷地应了一声“哦”,老老实实呆在这原地,待腰腹的颤栗平歇。
约莫几十息过去,那股冲上天灵的射精欲才散开。
我把着手中丰圆的弹嫩双臀,再次就着娘亲那子宫内层重新耸动,一下、两下,棍身被湿密紧致的肉褶绞着,我听见娘亲那温软的娇声,和她腿上丝袜偶尔擦过我侧臀的水沙声。
但没几十下,那股子熟悉的酸麻感又涌上腰部。
我后牙再次死咬,手头便再次全盘歇火,半个胸膛大腿都微微跟着抽紧。
娘亲这头刚刚扬起的两弯柳眉,立马就折下了弧光。
“凡儿当真没用,”娘亲眼眶边还有刚润出来的情花媚态,幽幽盯住我,“娘亲这都还未攀上那极乐之处……你这便又把持不住了?”
被娘亲那般故作戏谑和幽怨的眸光相看,哪个男人能忍受的住这种屈辱?
我满心不甘,不准备听娘亲那套停身待火的话。
当下攥住了手中的那堆大臀肉,直推了一把腰准备继续发力。
“吧嗒。”
可只探了发丝粗细,下头的花壁和那紧致宫颈豁然像是一张巨手般,牢牢锁住肉柱,我腰肌一阵紧扯,生生卡着一丝顶弄不动。
随即压下的,便是娘亲有些生气的颜冷然逼至。
“娘……娘亲?”
我干笑两声,手足无措,下意识捏了捏娘亲的大屁股。
方才若是真的不管不顾硬来,定是要在这圣洁子宫里射个精光。
那锁在阴丸里的阳气便会随精而散,不仅清理不了水脉,怕是还要引得娘亲大发雷霆。
我缩了缩脖子,再不敢乱动。
娘亲终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算了,既然凡儿下边不顶用,需得等一等,那不如趁着这空当,玩点别的地方。”
我如蒙大赦,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然心中又生出几分不解,目光在娘亲那赤裸丰腴的娇躯上上下扫视,这前边的一对大奶子被吸髓琉璃罩紧紧裹着,花核被弄珠夹钳住,花径与胞宫更是被我的阳具全数占满,除了那檀口,身上哪还有能玩的地方?
“还能玩什么?”我挠了挠头,目光真诚,“娘亲身上的部位,孩儿似乎都已见识过了。”
娘亲柳眉微挑,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清浅笑意。她腰肢微侧,将那对在油光黑丝包裹下的大腿,连带着雪臀往我跟前送了送。
“娘亲的后庭。”她声音飘渺,“凡儿想不想玩?”
我神情一呆,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后庭……
娘亲这般高高在上的仙子,圣洁不可侵犯,平日里连多看几眼那绝色姿容都觉亵渎,更遑论是去玩弄那供人排泄的污秽之处。
这念头太过光怪陆离,此前我当真连想都未曾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