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娘亲这话,我一愣,挠了挠头,仔细思索了一下她话里的意思。
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坚硬无比的粗大肉棍上湿漉漉的,上面不仅沾着拉丝的淫液,似乎还混杂着晶莹的口水,亮晶晶的一片。
显然,在我毫无知觉的时候,这玩意儿被伺候得极好。
我脸一红,忍不住咧嘴笑了出来:“那……那孩儿真是多谢娘亲了。而且,娘亲的技巧……当真厉害,孩儿现在感觉浑身阳气充盈,舒服极了。”
娘亲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凤眸,难得地露出一丝俏皮:“娘亲只是略懂一些罢了。为娘年轻时,就爱看些双修的房中秘书,里头的门道颇有些意思,悟性又高,便学会了一些。至于那些幼童爱看的神仙志怪、话本故事,为娘可从来都不感兴趣。”
我听得微微一愣,恍然大悟。
怪不得小时候我缠着她讲故事,她讲的那些东西干巴巴的,无趣到了极点,原来她的心思全花在这等闺房秘术上了!
之前从后面肏她的时候还嘴硬说自己不看呢!
娘亲眼波流转,又接着说道:“这二十天里,为娘为了伺候你,还顺便向南宫宗主请教了不少口舌上的新花样呢。”
我闻言,转过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南宫阙云。
这丰腴的美妇人见我看她,俏脸飞上两抹红霞,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肥硕的身躯,娇羞道:“主人过誉了,妾身也不过是倾囊相授。而且……清秋在一旁看着,也顺便学了许多伺候男人的本事呢。”
被婆婆当众点名,她身旁的洛清秋顿时俏脸通红,赶忙别过头去,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先前那对婆媳还一起给我进行了深喉口交,还通过望仙镜传给秦钰看,“羞辱”秦钰先前连她们的喉咙都捅不到,来助他修炼倩音决。
不过这等羞人事清秋自然是不敢说出来,而且多日不见,他们在通过镜子见面交流时也是哭成了泪人。
就在这时,前方龙头处忽地传来一道清脆的吐槽声:“你们这些家伙,都太坏了吧!这二十天里,一直在本姑娘的背上发骚,弄得我鳞片上全是你们那些奇奇怪怪的味道!”
敖欣儿虽然嘴上骂得凶,抱怨着我们在她背上行那等荒唐事,但那巨大的龙尾却在空中欢快地摆动着。
我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映水戒安然套在指间,而月月化作的绿色液环也乖巧地缠绕在腕骨上。
看着这些,昏迷前在那大江之上疯狂泄精的画面渐渐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娘亲,”我抬起头,关切地问道,“青阳水脉那边……情况如何了?”
娘亲看着我,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欣慰的神色,她微微点头,柔声道:“很好,不用担心。凡儿的纯阳真气极为强大,即使不能将那媚气完全净化,也基本将其影响降至最低了。”
听闻此言,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刚想伸个懒腰,却猛地察觉到体内气机的异样。
我闭目内视,只见丹田内气海翻腾,纯阳真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雄浑壮阔,经脉也拓宽了数倍。
我猛地睁开眼,有些惊诧地看向娘亲:“娘亲,我……我好像步入筑基后期了?”
娘亲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是呀。你那日阳气亏空至极,随后在为娘这二十日的悉心刺激与调理下,大量新生的阳气倒灌,反倒将你的经脉彻底滋润拓宽了一番,这也算是破而后立了。”
我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正说着话,我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鼻尖一直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母乳香气。
我顺着香味,将目光投向娘亲那对傲人的雪乳。
仔细一瞧,这才发现那两座巍峨的肉山似乎比之前更胀大了一些,原本挺拔的轮廓竟因为过分饱满而有了了一点点下垂的弧度。
白皙的肌肤上,几条淡青色的血管比平常清晰可见,而那粉嘟嘟的乳头顶端,细小的乳孔处甚至还溢出了几丝黏稠的白渍。
我喉结滚动,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些。
娘亲见我这副直勾勾的模样,俏脸顿时飞上一抹红霞,略带羞意地笑着说道:“发现了吗?我们中途歇息的时候,娘亲便让敖姑娘帮娘亲吸了吸奶,好将这奶水催出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股诱人的奶香便已彻底夺去了我的理智。我猛地凑上前去,张开大口,狠狠咬住了一颗饱满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滋溜——”
顿时,一股浓烈奶香的液体如泉涌般喷满了我整个口腔。
那乳汁可口香甜,粘稠多汁,入喉温热。
虽然带着些许淡淡的腥味,但这种原汁原味的感觉,反而让我觉得更好喝与真实。
我贪婪地吞咽着,脑海中不由得闪过南宫阙云的奶水。
相比之下,娘亲的奶简直是人间极品,好喝了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