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收回手,一只手扶住了洛清秋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棍,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湿滑的穴口。
南宫阙云极有眼力见,立马将望仙镜的视角移了过来,死死对准了那即将交合之处。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一丝不耐,她这次很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再出声打扰。
我干咳了一声,看着身下紧张得微微发抖的少女,开口道:“水这么多了,本公子可要进去破处了。你可别后悔哭鼻子啊,疼了就叫出来。”
洛清秋被我这般略带关心的话语搞得不上不下,紧张得那双水润的杏眼几乎要溢出泪来。
她此刻心里的感觉怪异极了,也许是因为她对自己这处女之身并没有多大的留恋;再加上秦钰正看着,这反而让她心中的愧疚感和对堕落的不安感减少了许多。
她咬着下唇,重重地点了点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又傻傻地“嗯、嗯”了两声。
看着她这副小女生般青涩无措的模样,我心中竟也生出了一丝紧张,生怕这粗大的家伙真把她给疼晕过去。
我深吸一口气,腰身微沉,龟头顺着那湿滑的穴口,缓缓往前挤进去了一点。
那紧致的穴口立马被撑开,周围的嫩肉被挤压成一圈泛白的轮廓。那层脆弱的处女膜被龟头顶着,直直往里凹陷进去。
“嗯——!”
洛清秋痛苦地闷哼了一声,眉头瞬间紧紧蹙起,双手将锦褥抓得更紧了。
我见状,连忙催动体内阳气,将更多的纯阳真气聚集于龟头之上,试图用这股温热霸道的气息去安抚她那紧绷的媚肉。
过了一会儿,在阳气的滋养下,洛清秋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呼吸也稍微平稳了些。
我趁机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又往里挤进去了几分。
这一下,大半个硕大的龟头都硬生生挤进了那狭窄娇嫩的甬道之中。
“啊——!”
洛清秋发出一声凄婉的痛呼,浑身如筛糠般不断颤抖,胸口那两团饱满剧烈起伏着。
就在这时,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噗嗤”声。
紧接着,龟头前端触碰到了一股奇特温热的液体。
我低头看去,只见那紧密相连的交合处,正不断渗出丝丝缕缕猩红的血迹,混杂着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流下。
我瞳孔微缩,心中暗道:已经破处了吗?
一旁的南宫阙云看得眼神一阵复杂,似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和心疼。
她默默地将望仙镜更近地凑向那染血的交合处,让镜子那头的秦钰看得更真切些。
我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洛清秋那紧绷的小腹,柔声询问道:“再进去一点?整个龟头进去之后,应该就好多了。”
洛清秋眼角挂着泪痕,虚弱地“噢”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主人……进来吧。”
阳气所带来的汹涌情欲,无法完全抵抗这下体撕裂般的极致痛楚,她心里其实有些失望,本以为做爱会像书里写的,或者与之前在宗里时婆婆表现的那般销魂蚀骨、欲仙欲死,但如今看来,更多的是根本无法忽视的痛楚。
也许是因为主人的阳具实在太大了,也可能是自己的处女身子太紧了,不过怎么说,至少这初次绝对是不美好的。
不过,为了让自己安心和不留遗憾,在这痛楚之中她心里居然生出了一丝庆幸:还好自己的初次,这般不太美妙、充满痛楚的经历,不是和夫君一起进行的。
她下意识地以为把最完美、最无痛的自己,留在了未来的某一天。
得了她的允准,我再次小心翼翼地向前挺动腰身。
终于,伴随着一阵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整个硕大的龟头彻底没入了那湿热滑腻的肉道之中。
然而,这巨大龟头刚一完全进入,便直直顶到了洛清秋穴内一块极为敏感的软肉凸起上。
“嗯!哼——?”
这突如其来的酸胀感把她整个人都搞懵了,洛清秋身子猛地一抖,死死抿着嘴,重重地发出了一声奇特的闷哼。
她只觉小穴深处甚至小腹又酸又涨,那种感觉奇怪到了极点,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将她从内部撑裂开来。
但在那酸胀之中,又夹杂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窜脑门。
倒也没有多舒服,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令人不知所措的奇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