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在受到欺负,反而在这大鸡巴的抽插下,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父母呢?嗯……他们向来只看重大局利益,是不会在乎她究竟在经历什么的。
洛清秋脑海中思绪纷乱,正暗自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却不知为何,下体那股积攒的快感再次如火山般喷发。
“啊——!”
她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意识瞬间再次陷入迷离。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自她小穴中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身上。
这种在浑身舒爽与迷离中,却又能保持着一丝清醒思考的状态,让她产生了一种飘飘欲仙的奇妙感觉。
她觉得自己仿佛随时可以从这堕落的深渊中抽身而退,回到那所谓的正道之上,回到父亲所走的正道之上。
这种掌控感,让她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自身,飘到了云层之中。
但当她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回到现实,下体那随着我的抽插,不断传来的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的快感,却让她瞬间明白过来——主人的阳气与这根大鸡巴的抽插,才是真正能不断让她产生这种无与伦比快感的核心因素。
而这种极致的肉体欢愉,是夫君秦钰给不了的,也是姐姐给不了的。
不对!
无论如何,都不能用这种龌龊的想法去看待姐姐!
可是……可是她至今都忘不了,姐姐曾经用那个确实想杀了她的眼神看着她。
她好想忘记那个眼神,好想在这无尽的快感中彻底沉沦,直至姐姐对她愧疚和后悔,眼神变得温柔一点,哪怕只是一点。
可洛清秋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不正确的,姐姐并没有错,错的是她,她的出生导致姐姐的仙途被毁了一半,如今却要姐姐对她感到愧疚。
理智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洛清秋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与羞耻,她下意识地疯狂扭动着腰肢,大声喊了出来:“主人……快点……清秋的……骚屄好痒……用力肏清秋……啊……”
听到这句骚话,我心中那股征服欲瞬间被点燃。我大笑一声,下体的动作陡然加快,腰腹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在厢房内回荡。听着洛清秋那变得越来越骚媚和高亢的娇喘声,我产生了一种极为强大的征服感。
不多时,在我的狂暴抽插下,洛清秋身子猛地一僵,又一次到达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
我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依旧保持着高速的抽插,持续不断地给予她这绝妙的快感。
而一旁的南宫阙云,此刻正将望仙镜死死对准洛清秋那已经彻底迷离、春情荡漾的俏脸,兴奋得浑身发抖。
忽然,那面古朴的铜镜中,隐隐约约传来了一股奇异的灵力波动。
南宫阙云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波动,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眶瞬间泛红。
她流着泪,脸上带着一种复杂、酸涩却又无比欣慰的笑容,对着镜子那头的秦钰说道:“钰儿……真棒……娘亲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的。”
那绿帽奴,竟然真的借着看自己妻子被破处征服的画面,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听到婆婆的这句话,洛清秋那迷离的意识也逐渐恢复了过来。
她欣喜地一边承受着我猛烈的撞击,一边娇喘着,鼓起勇气将目光投向了那面望仙镜。
“恭喜……夫君……啊……嗯……”
洛清秋此刻才恍然惊觉,刚刚自己因为太过舒服,脑子里想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竟然差点忘了让主人破处的原本目的。
也许,自己真的不需要思考太多,只要好好享受这极致的快感就行了。
只要能为自己在乎的人付出一切,无论这究竟是不是正道,也不需要去纠结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舒服。
镜子内,传来了秦钰那激动得发颤的声音。他流着泪,向清秋和她娘表达着深深的感谢,那声音中夹杂着扭曲的兴奋与满足。
我一边用力抽插着,一边冷哼了一声:“也算可喜可贺吧。既然他都突破了,这望仙镜,终于差不多可以关掉了吧?”
话音刚落,在我的猛烈攻势下,洛清秋又一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迎来了她的第四次高潮。
不知过去了多久,厢房内依旧春意盎然。
“砰!”
忽然,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敖欣儿迈腾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她对屋内这淫乱场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只是瞪大了那双琥珀竖瞳,大声喊道:“你们别弄了!外面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