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喉头发干,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急忙追问:“那之后呢?”
南宫阙云俏脸微红,低声答道:“当时妾身将近二百岁,早便不是什么处子之身了。秦风虽然阳气不算旺盛,但他房中秘技极好,甚至……甚至还给妾身找了其他男人,把妾身伺候得欲仙欲死。这媚阴体,便是被他这般生生开发出来的。”
“我顺势修炼了《音女八散》。之后的二十多年,在秦风的滋润下,我的修为终于突破至了元婴中期,也生下了钰儿。那时我觉得,战胜青欲仙宗对我来说也是迟早的事。当时的妾身,真以为会这么一直美好地生活下去……”
接着,南宫阙云语气变得沉重,向我讲述了秦风与鬼主暗中勾结的过往,以及自己如何含泪设局,亲手诛杀了那个男人。
还有钰儿因体质特殊无法通过寻常方式修炼,那《倩音诀》又是如何获得的。
我听得惊诧不已,脑中一阵嗡鸣。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皱起眉头,定定地看着她:“南宫宗主,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南宫阙云眼眶泛红:“因为局势越来越难以把控了。很快,姬前辈还要和洛冰璃死斗,不知结果究竟为何。更别说,将来皇朝与鬼国开战,局势究竟会糜烂到什么地步。妾身之前便听闻,不少一流宗门的背后都有鬼国的影子,甚至可能像青欲仙宗那般,已经被鬼国彻彻底底渗透。内忧外患,妾身境界低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我不解地摇了摇头:“你究竟想说什么?”
南宫阙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妾身之前曾询问过主人,关于主奴魂印的事情。妾身也不想瞒主人……其实,那是姬前辈很早便让妾身考虑的。她说,若是种下属于主人的奴隶魂印,无论最终结果如何,她都会庇佑奇情琉音宗一世,直至她陨落。”
“如若没有种下,那么姬前辈只会庇佑琉音宗,直至妾身做出了任何背叛主人的事,或者……或者主人您对妾身感到腻烦,将妾身抛弃为止。”
话虽是这么说,但我心里却清楚,这般动荡的局势下,她这做母亲的,估计是极为担心宗内的秦钰。
只要宗门没出问题,待在宗门大阵里的秦钰想必也不可能出事。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本公子可没说对你感到腻烦。”
南宫阙云垂下眼帘:“妾身自然知道,但人心复杂多变,妾身并非有意冒犯主人。”
我挠了挠头,又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她那副局促不安的模样,我终是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胸膛紧紧贴着她那丰满的爆乳,绵软惊人。
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大道理,只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你是担心我像秦风那样,背叛或者说抛弃你吗?”
“大可不必。本公子绝非那背信弃义之人,既然先前说了收你做母狗和性奴,作为主人,就绝不会随意将你抛弃。”
南宫阙云颤抖着双臂,悬在半空中犹豫了许久,终是缓缓落下,紧紧抱住了我的后背。
她的身子不停地发颤,声音里带着哭腔:“妾身担心…没有魂印……主人会……”
“没有那种证明存在也无所谓。”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随意,“把它当成一场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就是了,只要你想玩,本公子就陪你一直玩下去。”
听到这话,南宫阙云的防线逐渐崩溃。她将下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泪水决堤而下,缓缓滴落,渐渐浸湿了我的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