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唇微抿,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却还是坦然地开口回答:“自然是喜欢的。喜欢凡儿的大阳具,喜欢得不得了……都被你肏到翻白眼了呢。”
听到娘亲这般直白地承认,我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像吃了蜜一样甜。
“对啊!”我顺杆往上爬,得意地笑道,“娘亲每次靠近孩儿,都会被孩儿的阳气熏得发情,身子软得不行,就等着孩儿来肏,是不是?”
娘亲闻言,却是微微眯起了狭长的凤眸,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曾经,娘亲确实以为,是凡儿在娘亲身边时,无意识溢出了过多的阳气,才使得为娘频频发情。娘亲也确实感觉到了很明显的被阳气影响而发情的征兆……”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幽深,“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完全如此。”
我赶忙好奇地看向娘亲,毕竟这个问题在我心里也早就疑惑得很。
娘亲呵呵一笑,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肚脐,柔声道:“为娘上次在半空中,用寒渊将你笼罩进去之后,通过我们母子二人肚脐上相连的那条‘律’,便知晓真正的原因了。”
娘亲眯起的凤眸中,此刻竟流露出几分迷离与享受的神色,她轻声呢喃:“原来在此方世界的天道看来,我们便始终是同体相连的母子。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凡儿你……此刻还在娘亲的子宫里面,正被娘亲孕育着。而娘亲,就像是一个怀着凡儿的孕妇一般。”
我惊得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满脸皆是不解与震惊。
肚脐……的律?
我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灵光。
对了!
在到达神京城的前一晚,娘亲在万丈高空把我从敖欣儿的背上踹了下来。
那时候,娘亲施展的招数,想来便是她的虚境“寒渊”。
我清晰地记得,当时在那个诡异的空间里,我和娘亲的肚脐之间,确实连着一条刺目的红色光线!那……那居然就是宋姨口中所说的“律”?
随着我对“虚”与“律”的理解在这一刻不断加深,我体内的纯阳真气竟不受控制地激荡起来,胯下那根早就勃起的阳具更为高挺,将裤裆顶得极高。
娘亲似乎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与震撼,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终于还是开口了:“凡儿,你想问什么?”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不知该从何处问起,最终,还是问出了心底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娘亲对孩儿的母爱……是出于那种孕育和延续生命的母欲?”
“凡儿,你是想用世俗的欲望,来解释娘亲与你之间的感情吗?”娘亲看着我,神色变得无比认真,“娘亲可以告诉你,不是。娘亲见识过这世界的本质,尽管我们此时无法完全脱离天道的束缚,但娘亲绝不会让它破坏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既然你想知道,娘亲自然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在你被海九花种下欲魄,纯阳圣体的枷锁被彻底解除之后,这条使我们母子在天道层面相连的‘律’,便随之诞生了。”
我听得愈发糊涂,不由得急切询问道:“为什么?宋姨说过,‘律’不是需要依托‘虚’才能够存在吗?这哪有什么‘虚’啊?”
娘亲笑着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对,它依托的,便是这天道本身的‘虚’。当我们母子二人相隔甚远时,这条‘律’虽然存在,但却不会发挥任何作用,也不会积攒任何的‘势’。”
“但是,”娘亲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当凡儿你靠近娘亲时,就如同胎儿在母亲的孕肚之时,母子相连的脐带极短。这时候,这条‘律’无论呈现出何种形状,都会开始发挥它神奇的作用。它会使娘亲陷入一种类似怀孕时、奇特且不稳定的状态。不仅母欲会空前高涨,就连性欲也会随之攀升。”
娘亲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鼻尖上,轻笑道:“在这种状态下,哪怕只是凡儿身上溢出的一丝最简单的阳气,都会成为点燃干柴的烈火,使为娘瞬间发情。否则,以你区区筑基期的阳气,根本不可能影响到娘亲分毫。”
我听得瞪大了双眼,心中思绪万千,原来,娘亲每次在我面前那般轻易地动情、发骚,竟是因为天道将她视作了正在孕育我的“孕妇”!
娘亲看着我呆愣的模样,又接着说道:“没错……自从你纯阳圣体的封印解除之后,娘亲对你的感情,便是母欲和性欲相互交织。但是,无论这份欲望有多么强烈,娘亲的心底,始终还是想把你当成一个需要呵护的孩子来对待。”
她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冀与忐忑:“凡儿,你觉得……娘亲算是一个好母亲吗?在你十岁之后,你的纯阳圣体和先前的记忆,便一起被娘亲封印了。在那之后的八年里,在清河村的日日夜夜里,娘亲在你眼中,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咽了下口水,脑海中浮现出清河村那座小小的院落,浮现出娘亲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我认真地思索了片刻,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由衷地开口道:“是一个很威严、很漂亮,有时候又很温柔的娘亲。而且……娘亲做饭真的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