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嘴真快意啊,娘亲。”我被这香艳场景刺激得不能自已,娘亲的舌头当真是灵活有力至极,每一次吮吸都仿佛要将整根阳具舔脱一层皮。
娘亲含糊地“嗯嗯”两声作为回应,动作却未有丝毫停歇,依旧在不停地卖力侍奉。
每一次吞吐,她都将整根阳具连根含进小嘴之中,直抵喉咙深处。
这般毫无保留的伺候,实在让我爽到飘飘欲仙,感觉整个腰椎都要被她这口绝技给吸软了。
“娘亲这口舌虽是厉害,但孩儿这阳精,可没那么容易交代,嘿嘿。”我心中暗自得意,满心欢喜地以为还能享受这销魂小嘴许久。
然而,下一瞬。
一阵极其强劲的吸力忽然从下体马眼处猛烈袭来!我面色骤变,赶忙探头看去。
只见娘亲双颊猛烈向内凹陷,连带着挺秀完美的鼻孔变椭,菱唇被那股强劲的吸力牵扯,硬生生地往前拉扯、延伸,竟如同一层紧致的肉膜般,紧紧包裹剩余的阳具。
她微微抬眼,眸光专注,眼底却又藏着几分狡黠。
我被这娘亲奇怪富有张力的面容吓到,有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声道:“娘亲,你……你的嘴好会吸。”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更为狂暴的吸力席卷而来。
这感觉,简直像是要把马眼深处的空气都给生生抽干一般!
我面皮猛地一抽,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连忙抬起双手,按在娘亲盘起的青丝上。
“娘亲,别如此用力地吸!”
可回应我的,却是愈发凶猛的吞吸。我腰椎瞬间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支撑,直挺挺地向后倒在柔软床榻上。
“娘亲,别吸了别吸了,快点出来!”我双手推拒着她的脑袋,试图将阳具解救出来。
可娘亲的舌头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舔舐着冠状沟与龟头,阵阵快感让我双手乃至全身都使不上半分力气,推拒的动作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随着那股吸力越来越强,我只觉灵魂都在战栗,仿佛连骨髓都要被她这般生生吸干。与此同时,一股难以遏制的射精感汹涌袭来。
我面庞止不住地扭曲,这感觉实在太过诡异奇妙。若是此刻真射了出来,我甚至毫不怀疑,她会把我的骨髓和精血都一并抽干!
“娘亲娘亲,快拔出来呀,要……要射了,别吸孩儿了!”我连声求饶,目光绝望地看向娘亲面庞。
这一看,却让我彻底沦陷,再也无法忍耐。
娘亲的樱桃小嘴明明只吞入阳具的三分之二,可那向前延伸拉扯出去的水润双唇,竟将剩下的三分之一死死包裹缠绕,紧紧嘬附在阳具粗壮的根部。
配合上她那猛烈凹陷的双颊,这副极尽贪婪的吞吸媚态,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白眼一翻,全身瞬间瘫软如泥。一阵极致酥麻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阴囊一阵剧烈紧缩。
“呃啊——”
大量浓稠精液仿佛受到某种神秘牵引,如决堤洪水般尽数喷射在娘亲温热口腔之中。
除了精液,似乎还有些不太像精液的物质也被一并抽离射出,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安,该不会真是自己的骨髓吧?
但这份不安瞬间被无尽的极乐淹没。好爽,感觉整个人仿佛被吸到了九霄云外,化作一朵白云在天际随风漂浮,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渐渐回笼。
刚一睁眼,便发现娘亲正跨坐在我宽阔胸膛之上。她两腿间的幽谷蜜处,正紧紧贴合着我的肌肤,将我胸前沾染得满是粘腻淫液。
脸颊传来一阵瘙痒温凉之感,竟是娘亲正用纤长食指轻轻戳弄着我的脸庞。
“凡儿,你也太不经为娘吸了吧,竟被吮得昏迷过去。”她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笑意,娇声调侃。
我微微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方才被吸至高潮昏厥的丢人画面,顿时面红耳赤,不服气地反驳道:“孩儿才没有呢,都是娘亲你吸得太狠了!”
娘亲笑而不语,只是伸出双手,轻轻掐住我两边脸颊往外扯了扯。
我被掐得口齿不清,含糊地问道:“孩儿刚刚……昏了多久?”
娘亲松开手,俯下身子,吐气如兰,微笑着回答道:“不到一刻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