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娘亲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刚刚聚起的清明瞬间被撞得烟消云散。
双眼再次迅速翻白,樱桃小口无意识地大张,一条粉嫩小舌微微吐出,耷拉在唇边,只余下“嗯啊”的本能呻吟。
方才那点想要端起的娇气与威严,被这一记深顶彻底捣得粉碎。
我心中不由得暗自好笑,娘亲这体质当真是奇妙得紧,稍加刺激便会翻白眼吐舌头,这等媚态,寻常女子怕是学都学不来。
下身抽插如狂风骤雨般连绵不绝,听着娘亲嘴里溢出的好听呻吟,我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去,双手捧住那张滚烫脸颊,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双唇相接的瞬间,娘亲的眼神似是恢复了些许清明。
我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主动将那条小舌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舔舐,仿佛要将她口中的甘甜津液尽数榨干。
恰在此时,胯下又是一记重锤,龟头狠狠碾过花心。
娘亲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嗯哼”,身子虽在颤抖,却极为顺从地将香舌更深地探入我口中,与我热烈交缠。
唇齿间水声“滋滋”作响,淫靡至极。
亲吻间,我觉着双手闲置实在可惜,便腾出左手向下摸索,一把攥住了其中一颗沉甸甸的乳球,开始不停地揉捏把玩。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绵弹,肌肤光滑细腻如上等羊脂美玉,真真是胜过世间一切奇珍异宝,直教人爱不释手。
好一番唇枪舌剑后,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那红肿樱唇。双手重新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屏息凝神,专心致志地发起最后的冲锋。
娘亲无力地躺回褥上,却始终将侧颜露在外面对着我,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晶莹唾液顺着脸颊滑落,在褥上洇出一大摊深色水渍。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声愈发密集。
终于,伴随着我一记势大力沉的捣弄,娘亲迎来了高潮。
她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发抖,穴内媚肉疯狂痉挛抽搐,死死绞缠着我的阳具。
紧接着,几大股滚烫淫水如喷泉般自穴口激射而出,浇灌在我的小腹上。
我心中暗自感叹,这花房当真是水多如帘洞,周遭滑腻得仿佛阳具随时都会不小心溜脱出去。
但娘亲的穴肉夹得极紧,而我这根阳具连同龟头又生得异常硕大。
那宽大的冠状沟死死卡在深处花心与凸起软肉附近,中段肉壁更有无数褶皱层层箍紧,加之棍身上暴起的青筋,带来了些许摩擦与阻力,将两人牢牢锁死在一处。
我停下腰胯,伸出指尖轻柔地爱抚着娘亲潮红未褪的侧颜。
良久,那高潮的余韵才渐渐平息,娘亲的眼珠子缓缓落下,瞳孔重新聚焦,润泽如水,宛若一滩柔情四溢又迷离万分的春潭,静静地注视着我。
我被这眼神看得微微一愣,随即腰身微动,又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我挠了挠头,有些羞涩地笑着问道:“娘亲,刚刚你那小嘴把孩儿的阳精都给吸光了,一会孩儿还能不能射出来给娘亲呀?”
“啊……凡儿你这纯阳圣体……恢复可是极快的……哪有这般容易被为娘榨干。”
娘亲的娇喉带着些许沙哑回应,因着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内里的穴肉变得更为敏感脆弱,稍一摩擦便引得她娇躯轻颤。
“噢哦,原来如此,那孩儿就放心了。”我咧嘴一笑,“对了,娘亲,咱们换个姿势吧,孩儿想真真切切地看着娘亲的脸,好好疼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