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隐隐,是马上就要射了!
我心中大骇,往日里与娘亲交媾,我这纯阳圣体少说也能坚持大半夜,怎的今日如此之快便要精关失守?
转念一想,定是方才娘亲那口舌之技太过销魂,生生吸去了我不少阳气,这才导致此刻后继乏力。
我暗自盘算,此刻估摸着才至傍晚,我还指望着与娘亲云雨一整夜呢。不行,绝对不能就这般草草交待了!
心念及此,我咬紧牙关,双手撑床,便欲将那根胀痛的阳具强行拔出。
可娘亲正处于高潮的极乐之中,穴内媚肉吸附得死紧,简直如生了根一般,哪里抽得动分毫。
我焦急地看向娘亲,刚欲开口求她放松些,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击溃了最后一丝理智。
只见娘亲臻首深仰,再次摆出了那副翻白眼、吐香舌的痴态,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满是堕落与淫乱交织的极致诱惑。
下身传来的酥麻感如海啸般将我彻底吞没,精关摇摇欲坠,眼看便要一泻千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娘亲那翻白的眼眸竟微微落了下来。
她的小腹还在痉挛,温热的尿液依旧淅淅沥沥地喷洒在我的身上,可那双重新聚焦的凤眸中,却褪去了方才的痴狂,转而弥漫起一股迷离与深沉的母欲。
我看得不由一呆。旋即,视线不自觉地下移,竟惊愕地发现,娘亲胸前那两颗傲然挺立的殷红乳头上,正不断往外溢出点点奶白色的乳汁!
下一刻,娘亲伸出那双犹带汗水的玉臂,一把揽住我的脖颈,将我的脑袋猛地按向了其中一颗溢奶的雪乳。
鼻尖瞬间被那股浓郁的奶香与幽兰体香填满,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那颗红梅,用力吮吸起来。
甘甜醇厚的乳汁顺着喉管滑下,抚平了心头的焦躁。
耳畔,传来娘亲温柔至极、包容万物的轻语:“没关系的……泄吧,凡儿。娘亲会用子宫,好好接住你的阳精的。”
这句充满母性光辉的呢喃,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防线。
“呃啊——!”
我再也无法忍耐,腰腹肌肉骤然暴起,奋力向前狠狠抽插了数下,将龟头死死抵在宫口深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娘亲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那酥麻的余韵才渐渐散去。
我喘着粗气,缓缓从那片温软雪白中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娘亲那双充斥着母性柔情与餍足的眼眸。
她伸出素手,轻轻抚去我额角的汗珠,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
“好了,凡儿,快活了吧?”她轻声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郑重,“之后,娘亲要告知你的事,你可要好好听着。”
……
不多时。
我与娘亲已然穿戴整齐,整理好衣物,推开了厢房的木门。
天际残阳如血,将揽月别院的庭院染上了一层绚烂的金红。
刚踏出房门,便瞧见兰姨正立于院中。她见我们出来,豪气干云又不失礼数地抱拳笑道:“姬姐姐,凡贤侄。”
兰姨早将母子二人的关系猜透了七八分,此刻见我们皆是面色红润,春情未褪的模样,心中自是明了,暗暗为姬姐姐而高兴。
娘亲微微颔首,神色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端庄,淡然开口:“晴,神京城内的鬼国余孽皆已清除干净。项开天与海九花此次行事,倒还算利落。”
她顿了顿,继续嘱咐道:“不过,还要劳烦你一件事。替我照看好南宫宗主,最好明日一早,便带她去一趟重日峰的扬法寺看看。”
兰姨爽快地点了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姐姐放心,包在我身上。不过……”她好奇地打量了我们一眼,“你们母子二人,如今这是要去做什么?”
娘亲并未立刻作答,她微微抬起那高贵的臻首,清冽的凤眸静静注视着天边那轮渐渐沉入云海的夕阳。
晚风拂过,扬起她月白色的裙角。
良久,她嘴角漾起一抹极浅、却极暖的笑意,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备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