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娘亲双颊已是红霞密布,娇躯微微前倾,凤眸水光潋滟,透着迷离与难耐的渴望,正定定地注视着我。
“凡儿……为娘想要……”她双手紧紧环抱胸前,双腿扭捏着并拢摩挲,吐气如兰,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渴求,“足足憋了四日,娘亲这肉穴里头……快要痒死了。”
我见状,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担忧,毕竟她方才施展那等惊天手段,消耗定然极大,况且此地乃是荒郊野外:“娘亲,您……”
“莫要废话了。”娘亲急不可耐地打断我,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足尖轻点,带着我腾空而起。
眼前景物飞速倒退,不过数息功夫,我们便落入附近山头的一片幽静树林之中。
林中积满了枯黄落叶,四周树木皆有些年头,树皮斑驳老旧,枝叶虽不繁茂,却恰好让炽烈的秋阳透过半枯的树冠洒落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我尚未来得及站稳,娘亲已然转过身,踩着满地枯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径直走向一株粗壮的老树。
她行至树前,双手急切地扶住粗糙树干,纤腰猛地下压,将那丰腴饱满的雪臀高高撅起,回过臻首,媚眼如丝地催促道:“凡儿,快些过来。你没忘记吧,娘亲未穿亵裤,掀开袍摆便能干,快些……”
言语间,她难耐地扭动着丰臀,脚边的月白裙摆亦随之轻轻摇晃,荡出乞求肉欲的韵律。
我喉结滚动,重重咽了口唾沫。
此等背入之姿,将娘亲那雪臀的肥美丰硕展露无遗,腰肢下弯更是勾勒出婀娜妩媚的绝佳身段,那双玉腿修长笔直,宛若玉柱擎天。
我再也按捺不住,快步冲至她身后,大掌覆上那饱满臀肉,忍不住重重拍了两下,惹起一阵软腻肉浪:“娘亲,您这屁股真翘。”
“快些……”娘亲娇吟一声,肥臀主动向后迎合,恰好隔着衣料,在我裤裆高高顶起的帐篷处用力磨蹭了几下。
我深吸一口气,赶忙俯下身子,双手攥住月白长袍的下摆,一把掀了起来,尽数堆叠于她的后腰之上。
随着衣料褪去,娘亲那白得晃眼的极品美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宛若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目光顺着腿根探向那隐秘幽谷,只见白虎屄户遭那两侧丰腴绵嫩的脂肉紧紧闭合,将粉嫩花唇挤压得仅剩一条娇粉肉缝,晶莹蜜液自缝隙中溢出。
顺着略微凸起的饱满会阴往上看去,便是那微微向内凹陷、由细密光洁褶皱构成的柔嫩粪眼。
秋阳照耀之下,那粉眼似乎比起其它雪肤还要明亮水嫩。
我眼眸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奇道:“娘亲,您的屁眼好像在反光诶。”
娘亲听得此等奇鄙之语,玉容上红晕更甚,羞恼地回眸瞪了我一眼:“那洞可没前面的小穴舒服,快些进来,别看了。”
我嘿嘿一笑,手忙脚乱地褪下长裤,掏出狰狞粗大的阳根。
借着马眼溢出的清液,混杂着娘亲肉缝间泛滥的蜜汁,腰胯猛地发力,对准那泥泞幽谷狠狠顶了进去。
这一顶可不得了,那看似紧闭的缝隙,实则内里别有洞天。
硕大龟首破开被脂肉挤压埋没的花唇之后,便是一条湿滑紧致的软热肉道,四面八方的肉壁争先恐后地吸吮绞裹着柱身。
随着我腰身挺进到底,龟首重重捣在娇嫩的宫口之上。只听“噗嗤”一声水响,几缕浓稠蜜液瞬间被挤压得喷溅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哦!”娘亲身子猛地一颤,不由得仰起雪颈,双目微眯,发出一声满足的媚叫。
我亦是足足四日未曾与女人亲热,如今这硕大阳具一举没入娘亲这紧实花径,只觉销魂蚀骨,舒服得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尚未等我缓过神来,身前的娘亲已然细微而风情地扭动起肥臀,用那娇嫩宫口主动研磨龟首,感受着阵阵酸胀快意的同时,口中连连娇声催促:“凡儿,快些动起来……啊……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