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洛清秋那副自责不安的模样,身子微微一僵,忍不住感慨:“本公子觉得,你这人心底总是藏着些自卑。虽说一直活在你姐姐的阴影底下,为了躲避她的锋芒,难免会生出这等心思,可你本身就极为了得,哪怕不像你姐姐那般执剑。”
洛清秋低垂着头,双手绞着衣带,默然无语。
“你不是已经踏入金丹期了么?”见她不语,我转而问道。
洛清秋细若蚊蚋地答道:“是……金丹中期。上次与主人双修之后,修为精进良多,昨夜打坐时,便顺其自然地突破了。”
“你看,这般年纪便修至金丹中期,修的还是自己原本不擅长的音律之道。这等天资,无论放在哪个大宗门,即便不握剑,也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奇才。”我见这番夸赞并未让她释怀,便换了个话头,
“先前在奇情琉音宗,方流平领着本公子与一众男修路过那竹林时,你不是傲气得很?还满眼鄙夷地看着我们这些被送去伺候你婆婆的男人。怎的如今反倒成了这副怯懦的模样?”
洛清秋闻言,娇躯微微一晃,随即强撑着站稳,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因为……当时清秋是在家里,自然心安理得。”
“家?”我微微发愣。
“嗯。”洛清秋缓缓抬起头,清丽的面容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苍白,“清秋自小在那片山水间长大,早就将琉音宗视作自己的归宿。况且,清秋亲眼见过那些男修与婆婆在床榻间蠕动的丑态,心底便会下意识觉得那些男人极其恶心,见着貌美的女子便挪不动步子,宛若发情的公狗。”
“照你这般说辞,你婆婆不也一样?她可是被那些男人簇拥在床榻中央的主角。”我摊开双手,有些弄不懂她这番逻辑。
洛清秋双颊渐渐染上红晕,却还是出言反驳:“清秋绝无嘲笑婆婆之意。甚至……甚至有时,清秋在一旁看着他们交合,自己心底也会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欲念。”
“因为你婆婆待你极好,在你面前展露温婉慈爱的一面。所以,哪怕她行事再如何放荡不羁,你也会拿她体质特殊、为了助秦钰修炼这等理由,来为她的淫行开脱。归根结底,你只是单纯看不起那些在床榻上对着你婆婆疯狂耸动的男人罢了?就如同看不起当时坐在马车里的我一般。”
我耸了耸肩,一语道破她心底那点别扭的纠结。
洛清秋虽不愿承认自己这般双标的行径,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轻声吐露:“清秋并无什么登仙大道的远大抱负,只盼着能为自己在乎的人,尽一份绵薄之力。”
我迈步走上前,抬起右手,在她单薄的香肩上轻轻拍了两下,感慨道:“本公子与你,倒是一类人。行了,夜深了,你早些歇息吧,我要去寻我娘了。”
言罢,我转身迈开步子。洛清秋静静伫立在原地,凝视着我的背影,似在细细咀嚼我方才的话语,随后才转身回了一间厢房,闭门打坐去了。
我来到院中一处亮着灯的屋子,娘亲下午进的便是这间,也不知宋姨与兰姨是否还在里头与娘亲密谈。
略作思忖,我索性直接推开房门,大步跨了进去。刚欲四下搜寻娘亲的身影,抬眼便瞧见屏风后头,那道正盘膝打坐的绝美剪影。
“嘿嘿。”我轻笑两声,反手将木门合拢,绕过屏风,直直走到正吐纳灵气的娘亲跟前。
月白长袍难掩她身姿那丰腴曲线,盘坐的姿态更是将那对雪乳托得愈发巍峨饱满。
纤腰之下,宽大的胯骨与肥美的雪臀将裙摆撑得满满当当,沿着交叠的纤雪小腿往下看去便是穿着绣鞋的玉足。
我高举双臂大声唤道:“娘亲,孩儿想你了!”
我立在床榻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不多时,娘亲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长睫微颤,睁开凤眸,淡淡瞥了我一眼:“何事?下午在林子里,不才刚肏着娘亲么?”
“嘿嘿,孩儿就是单纯想娘了嘛。”我一时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要求骑她,便先挑了件心底挂念的事儿问起,“娘亲,您前不久同宋姨提及的‘祈星’,究竟是个什么名堂?可是与那巫神教有牵扯?”
娘亲淡淡“嗯”了一声,轻启菱唇:“祈星,乃是巫神教中的一种秘法。借由吟诵特定的巫言词句,以求获得巫神的注视与共鸣,从而在短时间内换取自身‘虚’的疯狂暴涨。”
“啊?”我挠了挠头,故作不解地追问,“巫神……又是个什么厉害人物?”
说话间,我下半身的膝盖已悄无声息地抵在了床榻边缘,只待时机一到,便直接扑上去将娘亲压倒。
“三千年前,曾有一位突破至九阶辟天境的绝世大能。”娘亲嗓音幽远,娓娓道来,“他在飞升离界之前,对松州及更南边的罗州地界,强行展开了长达三十年之久的虚境。不仅如此,他还在此境中附加了置律,便是使得那片地域的生灵,再也无法正常吐纳天地灵气进行修炼。即便他后来飞升离去,对那片广袤土地留下的腐蚀与禁锢,却是深深刻入了地脉之中。”
我动作猛地一僵,双目圆睁,满脸骇然:“啊?这是何意……一个州少说也有数万里之遥吧?他竟能施展出这般庞大的虚境?还能硬生生维持三十年之久?”
娘亲微微摇头:“对于九阶辟天境的存在而言,莫说数百万里的虚境,便是维持数十亿年的岁月,亦不过是反掌观纹般轻而易举。然则,八阶与九阶乃是天壤之别。真正令为娘深思的,并非他虚境的广袤,而是他突破九阶之后,为何未曾被此方世界的天道排斥,竟还能硬生生滞留了三十年之久。”
见我满眼震惊与不解,娘亲继续解惑:“这三千年来,巫神教所辖的地界被当作灵气稀薄,鲜少有寻常修士涉足,唯有当地的凡人在那片被诅咒的土地上繁衍生息。直至一千二百多年前,一个名为吴空宰的男人降生于此。他另辟蹊径,开创了一套截然不同的修炼体系,一手创立了巫神教。他们奉那位飞升的大能为巫神,一身诡异莫测的力量,皆是源自巫神的赐予。”
我听得满心疑窦,下意识将抵在床沿的膝盖收了回来,急切探问:“那他们究竟是如何修炼的?还有……宋姨曾抱怨自己身段丰腴,按理说,以宋姨这般厉害的修为,想要改变自身体态,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吧?这其中,难道也与这巫神教的古怪法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