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挣扎着反驳,“孩儿根本不是为了这个!孩儿只想陪着娘亲,不管您跟不跟孩儿上床,孩儿都只要您!”
见她不语,我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哀求:“要不……娘亲别去修补那仙因河了,成吗?”
“不可。”她的手缓缓移到我的脑袋,轻轻揉弄着我的发丝,“做过的事便要承担。幼时为娘是如何教导你的?”
我满心不愿,被不甘与沉闷压得喘不过气。犹豫良久,才干涩地挤出一句:“娘亲,您什么时候走?”
“七日后。”她轻声答道,“这七日里,你可以随心所欲对待为娘的身子,为娘都会依你……接下来,为娘要去备膳了。你一个人好好想一想,好吗?”
……
庖厨的烟囱升起袅袅白烟,饭菜的浓香很快飘满整座院落,连待在房中的我都闻得真切。
可我只是直挺挺地躺在床榻,提不起半点胃口。双眼空洞地盯着房梁,心绪如乱麻般纠缠。
一想到从小看到大的娘亲即将离去,往后很长一段岁月里,再也无法与她说话,看不见她的容颜,听不到她的声音,嗅不到她的气息。
唉……十八年。对她而言不过弹指一挥,可对我来说,却是从出生至今的将近全部岁月。
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起在清河村的点点滴滴。思绪混乱却又异常通透,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细枝末节,如今一点点浮现清晰。
我是真的感到孤寂了。若说这世间还有什么能让我心安,她便是我心底最明亮的灯塔。
“咚。”
一声轻叩打断了我的思绪。门外传来她平缓温柔的嗓音:“凡儿,可以吃晚膳了。做了你爱吃的烧鲤鱼。”
我刚想开口,却发觉喉咙发紧,竟有些失声。赶忙干咳两声,随口敷衍:“孩儿突然没了胃口。娘亲,你们先吃吧。”
门外陷入一阵沉默。片刻后,脚步声渐行渐远。
夜深了。我没去吃东西,也毫无睡意,只是躺在床上发呆。
小时候也不是没赌气不吃过饭。
有时桌上没合胃口的菜,或是不让我去河里玩水,我便会耍赖皮饿肚子。
可每次只要她凑近些,轻声哄上两句,用那柔软的胸脯蹭蹭我的手臂,我心里的气便消得一干二净。
真是奇怪。明明幼时的我根本不懂女人身子的美妙,却早早习惯了对她的妥协。
门外再次响起她的声音。
“凡儿,今夜我们母子可要……共赴巫山?或者说,你想肏为娘吗?为娘里面穿了些有趣的衣裳。”
不知为何,明明以往能让我兴奋发狂的酮体,此刻却勾不起我一丝兴致。
理智告诉我,现在见一面少一面,更该珍惜与她相处的时光。
可身子就像被抽干了力气,怎么也提不起劲。
“罢了,娘亲。孩儿这几日想歇息。”
“凡儿莫要多想,免得落了病根。”
她轻声叮嘱了一句,便离开了。
我偏过头,死死盯着房门的方向,仿佛想透过木板看清她离去的背影。
日子就这般一天天耗过去。我待在房里,除了发呆,便是睡觉、打坐。
直至第五日。
“咚咚咚!”
一阵急促响亮的敲门声骤然炸响。
我被吓了一跳,本就郁闷的心情瞬间被点燃,火气直冲脑门。
到底是谁这般烦人?
答案似乎只有一个。
我带着满腔怒火,迅速翻身下床冲到门后。
刚欲拉开房门,脑子里忽然闪过先前某个半夜跑来拜访关心我的少女,最后却被我凶巴巴赶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