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打得好!”
肃阳城楼上。
柳牧仁透过单筒镜。
看到沈夜扛著马家堡军旗,一步一步向寧远城楼逼近。
乐得直拍大腿。
按照南乾边军军律。
在攻城战中,只要己方军旗插在了地方城楼上。
无论时间长短,无论攻城成否。
都算一次先登之功!
如今沈夜已经扛著军旗,在登云梯上爬了一半。
再向上迈几十个阶。
这四大军功之首的先登之功。
便会被沈夜收入囊中!
有了这个级別的军功,再加上沈夜先前的功绩。
二者叠加,至少能让沈夜当个参將!
若是有人在南乾皇帝面前,再美言沈夜几句。
那可真就是前途无量了!
不过……
柳牧仁目光一闪,意味深长的看向了马知府。
沈夜要想把军功坐实,把握住这次升迁的机会。
前提是,马家不会出手阻挠。
他柳牧仁要是想替沈夜把路彻底铺平。
马知府就留不得了!
而另一边。
被柳牧仁包含寒意眼神注视著的马知府,却浑然不觉。
此刻,透过单筒镜看到西城门沈夜英勇身姿的马知府。
眼底凹陷,眸中流露出了深深的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这沈夜不怕死吗?竟敢一人扛旗登城?”
沈夜扛著军旗每向寧远城楼靠近一分。
马知府便喉咙一滚,心跳漏停了半拍。
沈夜扛旗登城,拿下先登之功,已是不可逆的大势。
按照对柳牧仁的说辞。
只要沈夜扛旗登楼,让南乾军旗飘扬在寧远城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