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这时痛得几乎快要炸掉了,正当他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对着他屋子里的桌子用力一砸的时候,正在隔壁努力帮忙翻找着医书的徐永芬却是不由得惊了惊!
许是因为,她是在得了陆建国的允许之后,才进的她和宁兰的那间屋子。
第一次,徐永芬竟是觉得自己能在这院子里边儿主动挺起胸膛。
她在进了屋子之后,倒是动作迅速的在那里翻找。
她一边帮陆建国找医书,一边又忍不住的起了小心思。
果然,很快的,就让她翻找到了陆建国平日里收纳贵重东西的地方。
那里原本是有一道锁,可不知什么原因,那锁竟只垂挂在了一边儿,简直彻底方便了徐永芬这下翻找的动作。
她抿了抿自己干涩的唇,然后微眯着眼睛,在那里一本一本的将其翻找。
很快地,她便发现了让自己极为感兴趣的一样东西。
若是她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一幅卷轴!
还是做工和品味看起来都很不错的卷轴!
徐永芬微眯了眯眼,心下好奇心驱使。
她深吸口气,竟是“哗”地一下就用力展开了那幅卷轴!
而她在这里亲眼看到了那画中人之后,才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做嫉妒!
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
徐永芬见了那幅画不禁暗自咬牙,幸好,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
匆忙之间,徐永芬在眯着眼睛看完这幅卷轴之后,便不由重新将它原封不动的收好。
紧接着,在她听到又是一阵桌椅晃荡声的时候,便在那里复杂着脸色,将她在这里所找到的这些东西全部给一样不落的交到了陆建国的手里。
陆建国在看到这些东西之后,不由眼神复杂的抬眸看了徐永芬一眼。
不知为什么,站在一旁的徐永芬晶石被他那样的眼神看得十分的心虚。
果然,陆建国下一瞬就在那里问:“全部都只有这些了吗?”
徐永芬点头,紧接着,便抿唇不语。
他们两人的气氛在这时不免僵持了一瞬,却是不曾想,竟在这时,徐永芬所抱过来的那个婴孩儿,硬是在那儿开始哭闹着开口:“爬爬,麻麻!”
“爬爬,麻麻!”
听到动静的陆建国,在这会儿,竟没来由的心一软。
他顺着这一抹格外软糯的声音,往那边一看,问道:“这是谁的孩子?”
“我的?你的?”
听到他这样一问的徐永芬,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一颗心,不由猛地一跳。
她在暗地里不禁瞅了陆建国半晌,然后似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带着点玩笑的意思开口道:“这当然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他从一生下来,可差不多就是我在养!”
徐永芬这话听到陆建国的耳里,便是完全误会了。
几乎是彻底,误会成了他跟她的孩子。
然而,除了陆建国本人以外,怕是任谁都没有想到,在后来好长的一段时间里,他竟然因为这样一件事,而对她最心爱的女人无端愧疚了许多年。
“那他叫什么名字?”陆建国看着这样软糯可爱的小婴孩儿,难得的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在问出这话的时候,唇角竟是也泛出了那么一抹久违的笑意。
徐永芬看着他这样的笑容,不禁微微一怔。
她动了动嘴唇,却是在这时,出口低声说:“他现在还没有名字,只等着你来取。”
陆建国闻言,便不由颇为怪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似是责怪的说道:“你身为母亲,这么久了,怎么还能不给孩子取名字?”
“我看他这般灵动可爱,不如……就叫……志……”
“远!远志!陆远志!”未等陆建国把这话说完,徐永芬当即就厚颜无耻的上赶着往这里面活生生的插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