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押送着他们这两人的一群人里有人在出声反问。
“那你们倒是不妨把你们嘴里一直提到的孩子,拿出来给我好生看看!我要看看你们有没有撒谎,他长得到底像不像你!”
陆远芳和陆远明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自然是虚的。
只不过,他们现在并不能在面上表现出来自己的迟疑,只能在那里好生劝慰道:“警察同志,我们家这才一个多月大的孩子,你们能从他的面上看出什么来呢?”
“孩子还太小,现在好不容易在我的背篓里睡着。”
陆远芳一边讪笑着这样说,一边想要抬手去护住她方才辛辛苦苦的从医院里偷换出来的孩子。
偏偏,她背后的人根本就不打算如她所愿,竟是在那里直接用力的往上扯了一把,然后便听一个隐隐带着几分清脆的熟悉声音,在他们背后说道:“你们两位,胆子倒是真的大。”
“好好看看,你们今天晚上打算偷梁换柱给弄出来的是什么。”
“不过,虽然说是偷梁换柱,但我们家却也没那么好心,平白无故的养一个别人家的孩子。”
“这个孩子还给你,这个玩偶和破布,你倒是可以留着。”
九寒在清冷着声音说这番话的同时,已经感受到了停留在她身上的带着愤怒的两道视线。
哼,他们这两位作死的,可是都已经胆敢把自己那些算计的主意,打在她的家人的头上了,那最好就不要害怕她会在这背后,为他们做这么多!
九寒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秦骁一直站在她的身边对她进行守护。
不过,在他看来,今晚,九寒的安排倒也顺利,并没有什么太多需要他出手帮忙的地方。
只是陆家的这些人,的确是需要好好地在牢里坐一坐了。
兴许也只有这样,九寒他们一家才能够得到一阵的清静。
秦骁冷峻着眉眼站在九寒身后这样想的时候,他也已经这样安排下去,让手底下的人照做了。
于是,在接下来,陆远芳和陆远明两人便被警方以故意拐卖幼儿的罪名起诉,愣是将他们两人生生地送进牢狱里面待了个好几年。
只不过,他们这边的事一了,家里面的长辈们所提着的那颗心,却是已经有点放不下了。
在当晚,他们一听说那个陆家作妖的那两位已经被送进去之后,便赶紧给九寒和秦骁两人打了个电话,让他们都过来一趟。
九寒和秦骁两人在路上没有耽搁,直接就回了医院。
毫无疑问,他们这一趟回去,所面对的便是那一群长辈略带责怪和深切担忧的脸。
这当中要数最为牵挂这两个孩子的,除了陆父陆母以外,便是许家老奶奶了。
她一下抓住他们两个人的手,然后在那里言辞恳切的说道:“我虽然知道徐永芬那个女人所教养出来的那一群子女危险,但也不曾料到,他们这些人竟然可以自私自利到这种地步。”
“我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便气得有点肝疼。但是好在,你们终是让官道上的那些人把他们给抓住了。”
许家老奶奶在开口说着这话的时候,心里自然是带着一股庆幸。
陆父陆母待在一旁,不禁也深以为然。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还不等九寒和秦骁两人思虑一番后认真答话,竟不曾想,他们这间病房的门外,一下就想起了一阵敲门声。
在场的人不由得面面相觑,都在猜,这个时候了,来的人,会是谁。
然而,等着许家伯父上前一把将这门给打开,“噗通”一声,竟是那最近躺在楼上病床上的徐永芬,步履蹒跚的起身,然后再缓缓地走到他们这里,直接就给他们跪下了。
她在那里哀嚎道:“宁玥!宁玥!你这个女人!你给我出来,我们俩好好说说!”
“我徐永芬这辈子究竟哪儿欠你了!做人不是应该问着她本人讨债的吗?我怎么就不知道母债也要子还?”
“我家那老大前些年就折进去了!你们现在这一大家子又把我家的老二和老三给弄进去,你们说,你们是不是要逼死我?逼死我!”
徐家老太太跪在他们病房前的时候,一下就吸引了诸多旁人的注意。
来来往往只见,他们不由得纷纷在这里驻足看,然后再听了她这样一番说辞之后,又不由得在背地里开始指指点点。
许家老奶奶几乎是在徐家老太太在给他们这一群人跪下的时候就皱紧了眉。
她在那里沉声道:“徐永芬!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今天在这里故意向我们一家跪下,难不成这一切都还是成我们指使你家里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