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里皱眉,沉声问道:“能有什么东西会不是好东西?”
“我从那边所带回来的可是只有那块好不容易和老冯一起所开出来的玻璃种翡翠!难不成,你是说那个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这种时候,不怪易教授不信,着实是让他的面前,站着像九寒这半大的女娃,来给他将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他的确觉得没有什么说服力。
而这时,九寒听出来了易教授声音里的怀疑,也并没有对之生气。
她只是在那里耐着性子,抿唇挑眉道:“易教授,我虽然不太清楚你这老坑玻璃种的翡翠当初到底是怎样在云省那边所开出来的。”
“但我能告诉你一个比较坏的消息是,这一次,你在花了大价钱之后,应该又被人骗了。”
“什么?!”若说之前易教授对九寒的话是心有存疑,但他现在则是半点都不肯相信。
他在听完九寒所说的这句话之后,不由整个人都在那里怔愣住了,却仍是在那里凝着个眼神,力图争辩。
他说:“不可能啊,小丫头,我这老坑玻璃种的翡翠绝对是真的!”
“不信,我可以把它给你拿过来一点看看!这上面的水头,可绿了呢!”
九寒和秦骁两人站在原地,看着易教授在那里急急动作,并没再说话。
而是当他们眼见,他似是真的要用手去碰放在那放在高柜上的那块巴掌大的原石的时候,则是“铿!”地一声,一样看似十分尖锐且锋利的东西,竟是一下破空,直朝易教授的手边袭来!
这样的一番举动,无疑是吓得易教授连连倒退三步,傻愣愣的呆滞着目光站在那里,连动也不敢动。
而这会儿,显然有些惊吓过度的易教授,好不容易从方才的那样一番惊险之中回过神来,却是已经见方才离他至少有五步远的小女娃,朝他这边靠近了过来。
她在眸光认真的凝视了他一眼之后,这才主动弯腰,从地面上将一枚极细的银针和方才被她用内力所击落的原石,一块儿捡了起来。
九寒在当时便对它仔细查看了一番,不禁在心里暗叹:还好,现在这上面并没有什么裂痕。
当然,若是这会儿的易教授肯仔细看的话,则定然会留意到九寒这个时候手里所拿的那块原石的位置,是它并未被刀切割过的那一面。
而至于她手里的那一根极细的银针,则似是在易教授的眼前一晃,转眼便不知道她把它给收到了哪里。
原先,易教授对九寒口中的那一番话还抱有至少七分的怀疑,但现在当他见识过方才她所施展的那么一招之后,不由愣在那里,结舌道:“小丫头,你果真……是高人所教导出来的弟子。”
九寒和秦骁两人对于易教授的这番感叹,默契的没有接话。
只是这会儿,秦骁的目光正沉凝在九寒手里此刻所握着的那块原石之上。
渐渐地,易教授见他们两人不答话,他竟是也不自觉地把目光停留在了九寒手里的那块原石之上。
他在那里复杂着目光看着他们俩,然后语气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我这块老坑玻璃种真是没什么问题对?”
“不信的话,你们仔细看看它,它这上面的水头多好。”
“我这样的一块怎么可能赔呢?”
“这么好的一块儿,当初还是我好不容易从别人已经切了一刀的手里,花三百万的大价格给买下来的。”
九寒在听了易教授口中的这样一番质疑之后,并没急着说话。
她只是目光不明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在那里拿着这块石头,反问:“易教授,我认为你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是真,但是你赌石成瘾这一条却也是不假。”
“不然,可没有哪个正常人敢在自家里边儿快要饿得喝西北风的时候,还拿了自家这套宅子来抵押,才硬生生的凑出这三百万,买了这块石头。”
九寒话音一落,她眼前的那位易教授便是已经彻底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不由在那里惊愕道:“小丫头,你你……你这件事怎么也会知道?”
他把这话一说完,好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把自己的目光往秦骁那边一望。
秦骁被他这样一看,虽然面上的神色没变,但他的心里却同样也是疑惑得想要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