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往师徒两人屁股上各踹了一脚,随后舒黎也从后面冒出来了。
“咦,老板娘也在?”何随疑惑道。
“啊?他就是老板娘?”小余疑惑道。
师徒俩屁股上又多了一脚。
……
“他们的车都快开跑了,还不快去跟着。”
“老板别急,我已经派人去了,”何随敛容,“他们运的是什么?”
凌承看了一眼身边的舒黎。
若是旁人就会很快明白这是要让他避嫌的意思,但舒黎不懂这些人情世故,于是也歪着脑袋看着凌承。
“你先和小余去那边吃点东西,我马上来。”凌承无奈但又有点带笑地说。
太天真了,更不能让他知道了,凌承心说。
等两人走远了,凌承才把看到的所有都仔细说给何随。
何随皱眉,“我看不明白这和他们把虐猫栽赃给剧组的用意了。”
“栽赃嫁祸的人未必和他们是一伙的,”凌承拍拍他肩膀,“先追上他们的车,说不定就清楚了。”
凌承大手一挥,直接要了一辆车要亲自开车跟着去。
“要不……老板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何随小心翼翼地劝说。
“不碍事。”凌承冷冷挥手,即使此刻他全身上下更像是从山上打了野回来的。
何随劝不动老板,目光流转,看向了那边和小余待在一起的舒黎,随后灵机一动。
两分钟后,舒黎叉着腰,用他最大的音量朝凌承下命令,“你,立刻,回去修整!那边,有我们的人,会盯着!”
“你现在脏兮兮的,赶紧回去!”舒黎其实更在乎的是凌承手上还没处理的擦伤,不过最后选了一个最能打击凌承的理由。
……
最后凌承乖乖跟着舒黎回酒店等消息,两人前后洗完澡后,围在床边涂药。
没什么大问题,所以就没有喊医生。
先是舒黎一边掉眼泪,一边帮凌承清理手上的擦伤,让凌承费了好半天才哄好人。
然后是轮到舒黎,他想遍了全身上下,最后冲凌承竖起小拇指,说这里长了倒刺,有点疼。
估计是因为舒黎千里奔袭的缘故,他原本的皮肤偏水,是很不容易干燥起皮的那种。
舒黎将指甲盖伸到了凌承眼皮子底下,差点没戳瞎自己男朋友的眼睛。
男朋友很配合地心疼地往倒刺上涂了碘伏,末了还吹了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