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可以理解,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嘛。
被底下的人听到,就演变成各种版本,总之离不开一句,太子爷已经是有妇之夫了。
吃完饭又打牌,谢清黎不跟他们玩,总感觉他们在欺负自己,倒是一直在旁边看蒋今珩怎么玩,后面还被这人光明正大搂在怀里,一堆单身狗,就他俩成双成对。
谢清黎不好意思,又挣不开,只好乖乖窝在他怀里。
耳畔还有若有若无的亲吻。
谢清黎双手握拳,紧张又脸红,过了几分钟才适应。
想喝酒,蒋今珩又不让,因为她正逢例假期间,不宜饮酒。
回家路上,谢清黎又被蒋今珩抱在怀里,眼下只有一个隔着挡板开车的李叔在前面,完全可以当作透明人,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清黎没多会儿就被吻得气喘吁吁,唇齿分开时,还有水光溢出来,迷离的双眼,流露出风情,简直让人浮想联翩。
她先开口,“我们刚刚……你都不分场合。”
嗔怪的语气。
蒋今珩懂了,问得理所当然,“秀恩爱怎么了?”
谢清黎预感说不过他,只能吐露真情,“有点像虐狗。”
说完又意识到不对,不能这样比喻,这是网上比较流行的说法。
蒋今珩被逗笑,“没关系,他们都习惯了。”
谢清黎眨眨眼,有不解,就快误会时,蒋今珩解释道:“我表姐夫经常这样干,我都麻木了,就当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算了,说不过。
谢清黎唔的一声把自己塞进他怀里。
婚期定下来,两家人都很开心,也约好一块吃个饭,定在周四傍晚,谢清黎下了班就由蒋今珩接去酒楼。
第一次正式吃饭,寒暄过后就直奔主题。
时间还挺充足,可以先规划,后期有不合适的地方再进行调整,婚事将由温可妤一手操办,她的言语温柔亲和,并没有因为门第高低而颐指气使,始终维持着淡淡优雅的微笑。
从时间、地点、现场布置、司仪、礼服、花童、喜帖样式、菜品、乃至喜糖数量种类、烟酒饮料诸事大小事宜都要一一商议。
一个晚上的时间是不够决定的,还要再多几天才够,很多事情要亲力亲为,就比如婚礼现场的布置,红毯该铺多少,鲜花该摆放在哪里,什么花比较合适,舞台是否足够宽阔,灯光是否明亮,还要装上射灯以及彩灯烘托现场浪漫的气氛。
菜品也要逐一品尝过才好招待宾客,火候、做法、产地、时令都有讲究。
谢清黎听着头都要大了。
原来有那么多要操心的事,真的事无巨细。
她偷偷问蒋今珩:“阿姨会不会累到?”
蒋今珩也跟她说悄悄话,“不会,她很擅长打理这些琐屑又盛大的活动。”
温可妤似乎有感应,微笑道:“能操心孩子的婚事,是我现阶段最开心的事,这也是家里的首要任务,至于我们清黎,做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就好啦。”
这话似曾相识。
之前蒋今珩也和她说过,谢清黎这会儿倒不好意思起来,但说实话,好像又没什么能帮上忙的,只要自己不拖后腿就行。
至于当个漂漂亮亮的新娘,这个很好实现。
试婚纱和礼服的地点在檀园。
周五那天,谢清黎和蒋今珩下班后直奔老宅,考虑到明天要早起,谢清黎早早就睡了,第二天早上破天荒七点就起床,收拾好自己,吃完早餐,品牌方也到了。
付静湄也来当参考意见。
至于蒋书颜和关亦绾,早早在一旁翘首以盼。
老太太也在,还豪气冲天地表示,可以全买下来。
今天先试礼服。
几个衣着得体的男女拎着纸袋进来,又逐一陈列展示,礼服很华贵,面料光滑,垂感和质感都很好,倘若到门店一看,这些都不会挂在橱窗上,只有极少部分人才拥有购买的资格。
谢清黎最先看中那条象牙白水光纱抹胸长裙,有工作人员陪同她一块试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