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院落,阵法独有的气息若隐若现。木门乌黑看不出材质,花纹倒略显怪异,像一群蜘蛛和蜈蚣的共舞。三长老敲了门。“巫小姐,是我,固怀宗三长老连地邢,七长老谢鸣受了伤……”
“不见。”
三长老楞了下,他没料想到巫虞会拒绝,甚至连门都没能进去。
“巫虞师妹,明日何夕她去戏台演负心汉……”巫虞不走寻常路,来之前苗南行已经想好了几十个应对之策。
“我演石头。”木门措不及防被打开,露出了一个湿哒哒的巫虞。
巫虞穿着白色中衣,裹着披风,青丝上的水珠把披风浸湿了。“进来吧。”
三长老搀着七长老跨进门槛,紧接其后,一个面色惨白的弟子也跟着进来,猛然被弹出去,苗南行手疾眼快揪住他的衣领,再回头,院门已关。
“我也不让进吗?”苗南行嘀咕道。
虞美人里边。
“不知为何,他服下的丹药没有任何作用。”
巫虞领着两人到药房,待三长老将七长老放到床上,听到巫虞的声音。“把他衣服扒了。”
巫虞瞧了眼,伸手把脉,又掀起衣服看看腐烂的地方。转身去配了些药粉。“你给他伤口撒上。”
随意的抓起几枚银针扎在七张老身上。
转身打了个哈欠,掏出一个小罐子。打开后,一条肥大的黑虫子从里面爬出来,巫虞把他放到腐烂的地方。
撒了药粉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肉结疤,七长老的面色也逐渐红润。“带他回去吧。我过段时间再取出来。”
三长老瞪着眼不可思议的的看着一炷香前奄奄一息的人瞬间边的生龙活虎。待三长老反应过来的时候七长老已经穿好衣服。
七长老下了床,给巫虞行了一礼。“多谢姑娘……”
“别整这些虚的了,付钱就行。”
三长老反应过来的时候七长老已经拉着他出了门。随后看到门外等待的众人,见七长老没事,受了伤的弟子们才肯去药房。
看到七长老苗南行属实是被惊到了。还没等他开口,七长老先行逼问。“老三,你从哪招来的,是个有本事的,很难请吧?”
“她自己找上来的,想学剑。不过你也别报太大期望,她说了,她随时都会走。”
“想办法留住她啊?”七长老说。“她叫巫虞?”
“对,巫虞。”三长老说。“暮录河浮的巫小姐。”
“没想到有天我们竟然能从暮录河浮抢人。”
苗南行说。“巫虞师妹是丹修吗?”
他看着不太像。
“毒医吧,善解毒,不太清楚,不过好像也会练丹,只是不常练。”三长老将手中的药方给苗南行。“待会你把这个拿去药房。”
是巫虞给三长老的药方,苗南行看到了备注,是一天的药?
“南行,不错不错,你小子有一手啊。”三长老拍了拍苗南行的肩膀。“想办法把巫虞劝下。”
药宗都没能招揽过去的人,他们还不赶紧扣下。
“我……”
还没等苗南行说完,七长老插了句。“药宗有多难请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