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锋点头:“少爷交代我了,我已经派了几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放心吧元宝,贩卖私盐,卖官这些都是杀头的罪。”
顾砚灵:“你手下人牢靠吗?你可得上点心啊。”
常锋:“元宝,你好像很在意这事?”
顾砚灵淡定道:“这种人平日里作威作福,就是因着天高皇帝远,没人管,他才如此胆大包天,以后指不定还能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我这也是想为民除害。”
常锋见他如此正义,拍了拍他的肩:“你且放心吧,有少爷在,断不会放过这些藐视法纪,知法犯法之人。”
顾砚灵:“那是自然!少爷可是青天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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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顾砚灵从常锋的住所出来,又忙着去找萧行寒,见他要去沐浴,忙追了过去。
萧行寒:“去找常锋了?”
顾砚灵抱住他的胳膊:“哎呀,少爷可别又呷醋,我就是怕常锋大哥脑子不灵光,去提点他几句。”
萧行寒:“……”
“你对这事倒是上心。”
顾砚灵进了浴房,把下人都赶出去,他亲自伺候着萧行寒宽衣,表现得别提多积极了,“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为官者当修身为民,可咱们这个知府大人,却纵容着他小舅子为非作歹,今日又这般大手笔,要我看,指不定和他小舅子二人官商勾结。”
萧行寒也没多言:“是与不是很快就有消息了。”
顾砚灵见他下了水,三下五除二也把自己的衣裳解开,走到萧行寒跟前,坐他腿上,“少爷,要是查到证据了,是不是咱们扬州就该换新知府大人了?”
萧行寒的手在顾砚灵光滑如缎子的后背上流连:“若真做出这些事,自然要革职查办。”
顾砚灵被他扌莫得浑身激灵,见他的手还要往下,忙说道:“不行,哪有日日都来的。”
萧行寒的手指借着水流送了进去:“真不要?”
顾砚灵拒绝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呜呜呜,真的太坏了,每次都这样,让他先尝点甜头。
在他不上不下的时候,就放鹰进去。
……
二人在浴房里待了将近两个半的时辰,顾砚灵累的早就睡着了。
萧行寒抱着他回了自己的卧房,从一开始不习惯有人同榻而眠,到现在任由某人睡着后紧抱自己不放。
第二日。
顾砚灵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气得牙痒痒,昨个萧行寒可劲折腾他,在他最难耐时,坏心眼地让他自己动!!
可把他累的够呛,最后不得已只能哭着喊着求他。
呜呜呜,他发誓昨晚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萧行寒过来时,顾砚灵趴在床上,重重地哼了一声。
萧行寒伸手在他屁股上扌柔了一把,“起来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