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琰睁着眼睛。
“我喜欢你给我做的风筝,像给忆慈的一样。”
林琰心漏了一拍,道:“你把我当成了你的什么?”
卫凌霜只是啜泣。
林琰手肘撑着床,半起身,轻摇她的肩,“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急促。
“我爹每年也会给我做风筝,我就是羡慕忆慈。”卫凌霜泣道:“世叔,让我搬去和忆慈住吧,我做她的奴婢,我一辈子伺候她。”
林琰胸膛起伏,明显气极了。黑暗中,他跨坐着,一手扶着她后脑,强压她贴过来。
卫凌霜哭着挣扎。
“下面不行,用上面。”
“卫凌霜,你在我心里是女人。”
卫凌霜哭着要离开。
这事原用不了强,若要用强,要么她受伤,要么他受伤。
林琰终究放开了她,看着黑暗中她的轮廓伏在床上抽泣。
他整理衣裳,冷冷道:“不许再和忆慈见面。”
卫凌霜顾不得哭,忙道:“侯爷,霜儿错了。”
林琰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道:“我是你的什么?”
“……侯爷。”
林琰道:“是什么?”
坏人,烂人,妖魔鬼怪,魑魅魍魉。
卫凌霜声音发颤,细如蚊蚋:“男人。”
“你那些想法,一丝一毫都从脑袋里抹出去,抹得干干净净。”林琰轻叹道:“经了这么多次,你怎么还想不明白?”
“我明白了。”
“那个风筝……”林琰想说出真相,可他觉得她定要哭出来,“我喜欢你,才做给你的。”
林琰摸到水渍,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
他心里叹了口气,这个答案,她也会哭。
“侯爷,我明白了。”
他们睡下了,许久的寂静后,卫凌霜悄悄抬眸看身侧人,他静静躺着,黑暗中只能隐约瞧见他峻挺的鼻峰,分明优美的颌面。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两只眼睛,轻轻道:“侯爷,过两天,我能和忆慈睡吗?”
林琰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睡觉。”